崔令容帶著彩月,去了崔澤玉之前買的宅院。
之前崔澤玉買宅院的時候,就說哪天崔令容想要有個去,這裡就是最好的選擇。
彩月跟著大,聽到侯爺放的狠話,自責地道,「大,要不您先回去吧,不然侯爺怕是真的會生氣。是奴婢拖累了您,您別管奴婢了。」
崔令容卻沒停下,「彩月,你從幾歲跟著我?」
「八歲吧。」
「過去十年了。」
崔令容回頭看彩月時,和彩月笑了一下,「你有什麼錯呢,我也沒有錯,錯的是侯爺。他不應該把你當玩意一樣對待,你是我的人,他這麼做,說明我在他眼裡,也是這般不太重要。」
頓了頓,崔令容深吸一口氣,「彩月,我們就在這裡住幾天吧,我也想緩一緩。」
在江遠侯府,確實能著榮嘉縣主,也不用怕宋老太太。
可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太累了。
崔令容說想緩一緩,便真的在這裡住了三日,崔澤玉還是從瑜姐兒那得知訊息,才匆匆趕來。
剛進門,崔澤玉便罵人,「他宋書瀾真是越活越不要臉,自己沒有本事,總是想著靠別人。真要有什麼事,他沒那個能力時,看家會不會了他的皮!」
崔令容聽弟弟罵了好一會兒,最後笑了。
「姐姐你還笑?」
「聽你罵得爽快,我還不能笑了?」崔令容問。
崔澤玉坐在邊上,「姐姐,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什麼意思?」崔令容看了眼弟弟,說打算讓彩月去照顧瑾哥兒。
「那你自己呢?」崔澤玉一直在焦心這個,「宋書瀾不是良人,一時半會又死不了,你怎麼辦?你要回江遠侯府嗎?」
崔令容無奈地看著弟弟,「瑜姐兒馬上及笄,我要不在,指不定侯爺會給說一門什麼樣的親事?」
崔澤玉不說話了,因為姐姐說的是事實。
以宋書瀾的格,必定會利用兒的婚事,去討好權貴。
兩人不說話時,有下人來傳話,說宋侯爺來了。
崔令容直接說不見,「讓他回去吧,過些日子,我自己會回去。」
宋書瀾得知崔令容不見自己,更是火冒三丈,對這庭院裡發火,「好你個崔氏,別以為你現在有人撐腰,你就敢和我作對!」
宋書瀾黑著臉回侯府,他沒把人接回來,一肚子怨氣,看到院子裡的瑜姐兒和軒哥兒,把他們當做出氣筒。
「你們一個個的,就沒點正事嗎?」宋書瀾訓斥道,「特別是你瑜姐兒,你每日跟著你母親,到底都學了什麼?真是有本事,跑到崔澤玉那裡,也不怕人說閒話!」
宋瑜同樣憋著氣,「父親怎麼指責母親,您若是不幹糊塗事,母親又怎麼會帶著彩月走?」
「你……你竟然和我頂?」宋書瀾不可思議地瞪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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