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現在是覺得,能再娶榮嘉縣主,是你們再續前緣。你是不是後悔過,為何沒有最開始就娶榮嘉縣主?”崔令容在這一刻,故意地刻薄,“若是你一開始就娶榮嘉縣主,那還真不錯,你大概會和杜大郎君一樣斷子絕孫吧。”
頓了頓,崔令容加重語氣,“畢竟,榮嘉縣主不能生養,也沒讓杜大郎君的妾室生養。”
榮嘉縣主嫁到杜家那麼多年,若是同意,杜大郎君也不至於連個子嗣都沒有。
崔令容承認,說這樣的話很壞,但不說這話,心裡實在嘔得慌。
沒等宋書瀾和榮嘉縣主作出反應,崔令容轉就走了。
的影,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雨夜裡,四周只剩下“滴滴嗒嗒”的雨聲。
“宋郎!”榮嘉縣主沒想到,會被崔令容當面刻薄,“你聽聽說的什麼話?這是在罵我斷子絕孫,還是說我善妒?”
榮嘉縣主氣得跺腳,“你聽到說的了吧?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有那麼一瞬間,宋書瀾贊同崔令容說的,榮嘉縣主不能生養,杜大郎君確實沒留下子嗣。如果他娶了榮嘉縣主,以榮嘉縣主以前任的格,的確不會讓他納妾。
“宋郎,你聽到我說的了嗎?”榮嘉縣主搖著宋書瀾的胳膊,“我不管,你要是不讓崔令容給我道歉賠禮,我和沒完!”
哼哼地跑進雨中,王和春家的撐傘在後面追。
過了好一會兒,青山才巍巍地過來,“侯爺,夜裡水重,您要不要先回屋去?”
“大來了,你怎麼不說?”宋書瀾遷怒道。
“小的想說的,但是大不讓。”青山太難做人了,這不是,那也不是。
“你是榆木腦袋嗎?大不讓,你不會想辦法提醒?”宋書瀾一肚子火氣,“現在好了,們一個個都不給我好臉,有本事你去哄?”
青山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宋書瀾看著空落落的院子,現在去哪邊都不是,只能轉回屋。
而崔令容回到秋爽齋後,邊一個人都沒留。
站在窗後,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這場雨,好似沒有要停的意思。
崔令容從小就是蘇州城裡的模範閨秀,只要見過的,都挑不出德行上的錯。
後來到大了,更是如此。
姑母盼著能嫁得好,蘇州沒有門當戶對的,便帶著來汴京挑選夫婿。
挑來挑去,挑中宋書瀾。
原以為是人心易變,結果是除卻巫山不是雲,就沒走進過宋書瀾的心裡。
還好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經歷過那麼多,崔令容對宋書瀾早就沒了誼,只是想著夫妻一場,為了孩子,也該把這段貌合神離的婚姻維持下去。
現在呢?
崔令容問自己。
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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