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縣主還沒喝,就嘔了出來。
「縣主,良藥苦口,您若是打翻了也沒事,還有呢。」許媽媽的端到了榮嘉縣主跟前,這一回,榮嘉縣主只能著鼻子喝。
但藥里加了好多黃連,榮嘉縣主剛喝一口,還是吐出來。
趴在床沿,讓人給端茶漱口。
許媽媽卻攔住了王和春家的,「怎麼,老太太賞賜的補藥,縣主不能喝嗎?」
王和春家的頓住,老太太是縣主婆母,本來婆母病了,縣主就該去伺候。
就算是榮嘉縣主,也越不過孝道去。這幾日,連大也是一樣去伺候。
榮嘉縣主知道老太太是在發洩不滿,斷了壽安堂的銀錢,老太太才會有這一齣。
到這一刻,榮嘉縣主也明白,宋老太太在裝病呢。
奈何宋老太太是長輩,榮嘉縣主被一個孝字在頭上,只能著頭皮喝藥。
許媽媽這才滿意道,「老太太的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縣主還是好好休息,這個藥日日都會送過來,一直等您好了,才會停下。」
王和春家的看許媽媽走後,趕忙拿來痰盂。
榮嘉縣主快把苦膽吐出來,到最後喝了一碗甜湯,裡還是有說不清的苦味,「我……我……」
本來沒有病,現在是真難了。
「您彆氣,待會真氣出病來了。」王和春家的趕忙安,「老太太也太過分了,難不,別人就不會生病嗎?」
「存心刁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榮嘉縣主氣憤道,「你沒看到,崔令容都老老實實地去壽安堂?」
早該想到這一點,崔令容對老太太不耐煩,卻還是每天去壽安堂請安,想來崔令容也拿宋老太太沒辦法。
榮嘉縣主越說越氣,那麼難吃的藥,肯定不能再吃,收拾收拾,明日又得去壽安堂伺候。
說來說去,都是沒錢鬧的,不然花點錢,老太太也沒這些花樣了。
越發煩江遠侯府的事,躺在床上開始想,「你說,如果我沒嫁過來,換一個人嫁,是不是會好點?」
當初想著自己和宋書瀾有青梅竹馬的誼,就算是做平妻,很快能讓崔令容下堂,江遠侯府還是說了算。
結果算來算去,宋書瀾了太監,江遠侯府又是這種景,連宋老太太那個老不死的還要折騰。
榮嘉縣主第一次,心生後悔。
這段婚姻,還是自個兒求來的。
「縣主,事已定局了。」王和春家的意思是,嫁都嫁過來了,還能怎麼樣呢。與其在這裡抱怨,倒不如想點實際辦法。
再一次,想到了秋媽媽的那些話,說跟錯了主子。
但有什麼辦法?
是家生子,生來就是榮王府的人,要是背刺榮嘉縣主,下場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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