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誠剛點頭,錢氏讓人著杜誠到院子裡,不由分說地給杜誠上刑罰。
「不論你是故意,還是無意,但你害旭哥兒掉糞坑,這就是你的錯。杜誠,你們杜家不識抬舉,你得清楚自己是什麼人。今日我給你的教訓,你最好能記一輩子!」錢氏正愁沒機會找杜誠發洩,既然杜誠送上門來,讓人下杜誠的子,當眾打板子。
等榮王妃回來,邊嘮叨奄奄一息的杜誠,得知是錢氏派人打的,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人把杜誠抬下去,看著別死了就行。
榮嘉縣主則是回了江遠侯府,在宋書瀾房前躊躇了許久,才敲門小聲道,「宋郎,你在屋裡嗎?」
推門進去,見宋書瀾拿著書,榮嘉縣主主替宋書瀾按肩膀,「宋郎,杜誠已經被我送走,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書瀾沒說話。
「我知道你是因為在意我,所以才生氣。但我和杜時北,真的沒有。當年的事,我也後悔莫及,如果我們沒有那麼多誤會,何至於到今天?」榮嘉縣主放低姿態,「求求你了,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宋書瀾瞥了榮嘉縣主一眼,「縣主把杜誠送去榮王府了?是想讓榮王府的人照顧杜誠?」
這個事,是崔令容和他說的。
本來趕走杜誠,榮嘉縣主再來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但宋書瀾想不明白,為何榮嘉縣主總是護著杜誠。
榮嘉縣主面微僵,「哎呀,我把他送到杜家,結果杜時南不要。我不懂怎麼安排,只好尋求我母妃的幫助。你也知道的,我沒那麼聰明,自己理不好這些事。」
宋書瀾半信半疑地去看榮嘉縣主。
榮嘉縣主主坐到宋書瀾懷裡,摟著宋書瀾的脖頸親了又親。
若是以前,宋書瀾早就順勢抱著榮嘉縣主服。
現在宋書瀾有心無力,反而更能冷靜對待榮嘉縣主的賣好。
他打量著榮嘉縣主,過了會放鬆笑起來,「行,那這個事不提了,往後別讓杜家人上門,我不喜歡。」
宋書瀾見好就收,若是關係再僵持下去,他和榮王府也難相。
看宋書瀾給臺階,榮嘉縣主更賣力討好,兩個人又親親熱熱起來。
只是宋書瀾做不了男人,箭在弦上,卻發不出來,榮嘉縣主很是難。
等回到梧桐苑,榮嘉縣主喝了一壺酒,心裡的躁鬱還是散不了。
另一邊,崔令容得知榮嘉縣主把杜誠送去榮王府,確實好奇,到底為了什麼,榮嘉縣主還會去管杜誠。
不過這個事需要時間,在這之前,有人上門,來給瑜姐兒提親了。
秋媽媽過去看了一眼,說是樓婉嫻替武王府來說。
「武王府?」崔令容很奇怪,「侯府和武王府從沒有來往,怎麼會那麼突然?」
而且據所知,武王府並沒有適齡的男丁。
不過樓婉嫻上門,崔令容還是要過去應對一下,聽聽樓婉嫻給誰說親。
和樓婉嫻有過幾面之緣,加上們都不喜歡榮嘉縣主,崔令容想著,樓婉嫻應該會比較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