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點頭說是。
得知榮嘉縣主可能殺了杜大郎君，崔令容心裡有了想法，當即讓人下帖子，約賀氏去樊樓。
到了約定的日子，賀氏還帶上杜茵茵，崔令容還是沒帶瑜姐兒。
不過崔令容上游淑儀，本來還有袁明珠，不過袁明珠兒有些不舒服，這才沒出來。
賀氏看到崔令容帶著好姐妹一起，心想崔令容是把當自己人，心裡有些得意。
不過賀氏還是記著杜誠的事，先和崔令容道歉，“誠哥兒都和我們說了，實在是抱歉，他也是被迫的。趙承旭威脅他，他也沒辦法。”
崔令容抬抬眉頭，沒有表示。
賀氏繼續道，“說起來，誠哥兒到底不是杜家人，有些事，還是和杜家不是一條心。”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們不把杜誠帶在邊呢？”遊淑儀問了句。
賀氏看看遊淑儀，再去看崔令容，嘆氣道，“這都是老爺子的意思，他說我們杜家不如往日了，需要一個厲害點的人提攜誠哥兒。思來想去，只能讓誠哥兒倚仗榮嘉縣主。”
“可榮嘉縣主不是不喜歡杜誠嗎？”遊淑儀今日就是崔令容的替。
“嗨，到底不是生的，哪能真的喜歡呢？”賀氏剛說完，崔令容打圓場說了幾句，他們又樂呵呵地聊起汴京的一些事。
杜茵茵小孩心，趴在窗戶邊上往外看，央求母親帶出去玩。
賀氏這會兒沒空，遊淑儀說也想下樓逛逛，便帶著杜茵茵下樓去。
“我這個好姐妹，一輩子都想要個兒，奈何沒能得一個。”崔令容笑著和賀氏道，“我聽說，以前杜大郎君好像也有個孩子？”
“沒出生的算什麼，不過是個外室懷……”意識到自己說，賀氏乾脆低聲些，“榮嘉縣主得知外室有孕，帶著人灌了湯藥，一兩命，狠得很。”
“那你們杜家不說什麼嗎？”崔令容問。
“哪裡敢說，那會我公公已經致仕，家中爺們不頂用，還得指榮王府提拔，想著不過是個外室，給點銀子打發就算了。”賀氏搖搖頭，說沒有深究這個事。
崔令容接著問，“按理來說，榮嘉縣主不能生育，怎麼不給杜大郎君安排幾個妾室？難不杜大郎君也不好？”
“早些年，我們只當他們的子緣分還沒到，後來就算有所懷疑，哪裡敢讓榮嘉縣主去看大夫？”賀氏越說越起勁，“後來我大伯哥子確實不好，每天躺著起不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儘管老太太安排了兩位妾室，也都沒生下孩子。”
頓了頓，賀氏挑眉道，“不過我覺得，多半和榮嘉縣主有關。那個人小心眼得很，自己不許生，也不讓其他人生，害得我大伯哥斷子絕孫。說起來我也好奇，怎麼到了宋侯爺這裡，榮嘉縣主就允許宋侯爺納妾？”
“誰說不是呢，大方得很，一個又一個的妾室往侯府抬。”崔令容冷哼一聲，“怕是被人提點，自己不能生，就讓妾室生，打算去母留子。奈何那些妾室，一個個不頂事。”
“所以這就放棄了？”賀氏聽說，榮嘉縣主好久沒給宋書瀾安排妾室，不知道什麼原因。
崔令容說可能是，“梧桐苑的事，向來不和我說。若是真的有安排，也瞞著我，怕我算計吧。說起來，還是你們杜家好容忍。之前幾次，我為了孩子都和榮嘉縣主剛。只有一次，瑾哥兒那次我拿不到把柄。”
“什麼事？”
崔令容說了瑾哥兒中毒的事，“要不是沒有證據，我一定要告到家那去。我可以確定，一定是榮嘉縣主做的，那幾日，什麼大夫都查不出來，但瑾哥兒就是不見好，整個人懨懨的，每天躺著起不來，你說奇不奇怪？”
說這話時，崔令容一直看著賀氏。
見賀氏面頓住，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崔令容心中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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