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想到,崔令容姐弟會那麼剛,竟然鬧到家那。
事傳揚起來,對榮王府的名聲確實不好聽,吳氏回去給婆母回話,多說了兩句,「兒媳到的時候,榮嘉正在和二弟妹吵架。其實……」
特意頓住。
榮王妃聽出吳氏有話要說,一個眼神,丫鬟們退了出去。
吳氏才接著道,「其實這些年,榮王府替榮嘉妹妹收拾了不爛攤子。我知道您和父王心疼,但在這麼下去,怕是哪天會牽扯到榮王府的其他人。」
「你是怪我們太寵了?」榮王妃沉下臉來。
「寵如害,榮嘉到這個年紀,也該懂點事。」吳氏直言不諱,再不明說,榮王府真要被榮嘉縣主還拖累到死。
雖說榮王妃懂這個道理,但這種話聽起來,就不太順耳,「你以為我不懂嗎?平日裡我沒規勸,你得讓慢慢來,總不能讓一夜之間沉穩又有魄力。」
吳氏心想,榮嘉縣主不小了,還慢慢來,是要等到七老八十再懂事嗎?
「好了,你回去吧,我知道你不在意榮嘉和中執他們。他們的事有我心就好,你別胳膊肘往外拐就行。」榮王妃意有所指,不是耳朵聾,知道吳氏時常接近崔令容。
吳氏言至於此,奈何婆母還是偏袒榮嘉縣主他們。
退出去後,吳氏照舊做著往常的事。
三日後,趙中執被絞死在菜市口,據說臨死前,一直在咒罵。
百姓們看到趙中執這種宗室子弟犯法也是一樣置,心中更有底氣。
至於宗室們,明面上不敢抱怨,私下裡都把怨氣撒在崔澤玉這些新貴上。
故而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崔澤玉非常忙碌。
宋書瀾就不一樣了,從趙中執死後,榮王府有意遠著他。沒有榮王府的幫扶,他自己的能力又不拔尖,靠著阿諛奉承,勉強沒讓戰火波及到他。
日子轉眼到七月底,比秋圍先到的,是崔澤玉拿到高家人賄賂的證據。
高家二郎因此下大獄,高家不得不求到了武王府。
武王夫婦都避開不見,卻把此事給臥病在床的高氏,高氏拖著病,跪到了正院。
「王妃,世子妃已經跪了一刻鐘,怕是撐不住了。」下人來傳話。
若是高氏有個好歹,武王妃會落下刻薄的名聲,不得不出去,「你哥哥的事,證據確鑿,你這般要挾我,是做什麼?」
「兒……兒媳不敢要挾婆母,只是……希您和父王,能幫我二哥求求。」高氏虛弱得哭不出來,小臉慘白,說話都是有氣無力。
「還說不是要挾,前段時間,榮王府的趙中執都被判了絞殺,你以為你高家的人就能讓家網開一面嗎?」武王妃了怒,「你為武王府的人,不想著王府的難,反而想著孃家。還有你那個妹妹,藉著看你的名頭,賴在王府不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高家打的什麼意思!」
一番嚴厲的話下來,高氏的臉更難看了,但全然忘了自己是王府的世子妃的面,跪著上前,「求求您了,兒媳實在不忍心看哥哥就這樣死了,再給他一次……咳咳……」
高氏太過於激,捂著口狂咳。
武王妃越看越生氣,讓人直接帶走高氏,「糊塗玩意,我真是倒黴,有這麼個兒媳婦!」
說著,不由想到宋瑜,儘管崔令容幫著理了高家,但見識到崔令容的手段,更想要個厲害兒媳,對宋瑜越發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