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有崔令容的繼母蔡氏和的一對兒,和崔令容大哥的兒子崔知弘。
之前宋瑜及笄,崔家都沒派一個人過來。現在也不會單單是來喝喜酒,必定是另有目的。
看著蔡氏和老太太有說有笑,崔令容再把目看向蔡氏的一對兒。
蔡氏一共生了兩一子,最大的兒已經出嫁,剩下的一兒一皆未親,不過兒子好像定親了,至於最小的兒崔令盈是家中老來,想來蔡氏就是為了崔令盈的婚事而來。
“令容?”
還是秋媽媽提醒,崔令容才發現蔡氏在喊自己,不聲地看過去。
“你在想什麼呢?”蔡氏笑盈盈地道,“怎麼我們來了,不見你高興?”
明知故問,崔令容從小就沒見過蔡氏幾次,若不是後來嫁到江遠侯府,崔家更不會聯絡。
不過那麼多人在,崔令容還是勉強笑了下,“太太說的什麼話,你們能來,我自然高興。”
只喊過蔡氏一次母親,是在七歲還是八歲的時候,姑母帶著第一次回崔家,在姑母的介紹下,讓喊蔡氏母親。
這句母親,正好被蔡氏生的崔令瑤聽到,那會崔令瑤很小,不過兩三歲年紀。
不知是不是有人和崔令瑤說,崔令容是來搶母親的,崔令瑤又是個小孩子,哭鬧著非要趕崔令容走。
原本只是小孩子胡鬧,哄騙兩句就好了,結果蔡氏真的讓崔令容提著包袱到門口,說演給崔令瑤看。
崔令容那會不大,卻也到了懂廉恥的年紀。
強調崔家也是家,卻被兩個嬤嬤暴地拽到門口,而崔令瑤看到這一幕,才高興地拍手。
崔府的門口人來人往,有不人看到,也有人停下指指點點。
若不是姑母跑來帶走,那個年紀的崔令容,估計會在門口一直站著,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
至於父親,得知了這個事,什麼都沒說。
故而從那會,崔令容就知道母親已死,更沒有父親。
姑母抱著嘆氣,什麼都沒有說。
從那以後,崔令容再沒喊過蔡氏母親。
“真的嗎?”這時在蔡氏邊上的崔令盈,不加掩飾地掃了眼對面的崔令容,“你若是真想我們來,怎麼連封請帖都沒有?我看啊,你眼裡就沒有崔家,不得我們不和你聯絡!”
“令盈!不要說話!”蔡氏看了過去,語氣卻沒有責備,“你大姐姐要持那麼大一家子,難免有疏。況且宋老太太不是派人送了請帖?”
說完兒,蔡氏再去看崔令容,“令容你別生氣,你三妹妹年紀小,還不懂事,你不要和計較。”
崔令盈比崔令容小了十幾歲,今年才十六,蔡氏都這麼說了,崔令容還要計較,就顯得小心眼。
不過宋瑜聽不下去,笑著開口,“是我記錯了嗎?我怎麼記得三姨比我還大一歲。在我及笄時,母親時常與我說,子及笄後便是大人,要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萬萬不能隨意刷子,免得丟了家中臉面。看來,這樣的話,三姨並不知道。”
蔡氏說崔令盈年紀小,那宋瑜年紀更小,崔令容也說了句,“瑜姐兒,別胡說。”再去看蔡氏,“太太別生氣,瑜姐兒還是孩子,也小,也不懂事呢。”
“哎呀母親,兒不小了。”宋瑜地嗔了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兒心裡明白。剛剛的話,我只是單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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