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誠被打暈了過去,榮嘉縣主又不能說自己陷害杜誠和崔令盈,只能堅持杜誠是吃醉了酒,“侯爺,我是和兩位弟妹一塊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進來就看到杜誠赤條條躺著,他這廝喝太多酒,實在糊塗。”
“縣主,侯爺不是說了不喜歡杜誠,你怎麼還把他找來?”崔令容可不會給榮嘉縣主說清的機會,“看來杜誠對你來說很重要,才會冒著讓侯爺不喜歡的風險,非要讓杜誠過來?”
“我沒有!”
“那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非要讓杜誠過來?”崔令容問。
宋書瀾也在看榮嘉縣主,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其他人同樣好奇。
這時宋明軒進來說了句,“杜誠到底是杜大郎君的香火,榮嘉縣主雖然改嫁,心裡還有杜大郎君也正常。為了他這個香火,榮嘉縣主有心了。”
平日裡,宋明軒不會多話。
故而他這麼一說,宋書瀾眉心更。
宋書瀾失去耐心,“縣主還要耽擱多久,讓人看了笑話?”
“侯爺,我真沒有多看重杜誠,不過是為了名聲。我若是置之不理,別人會說我狠心,不顧及分。”榮嘉縣主堅持這麼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高興?”之前杜誠半個月來一次,宋書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宴會也邀請杜誠,宋書瀾實在生氣。
榮嘉縣主趕忙說不會了,“既然侯爺不喜歡,我以後都不找他來。侯爺不喜歡的,我也不喜歡。”轉頭讓人把杜誠丟出去。
宋書瀾看著榮嘉縣主吩咐,隨後轉出去。
經過崔令容邊時,宋書瀾還有什麼不明白,他看了崔令容一眼,匆匆走過。
江氏等人也識趣離開。
莊淮茗走到崔令容跟前,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崔令容笑了下,讓莊淮茗也去喝茶。
等其他人都走了,崔令容才去看榮嘉縣主,“縣主好狠的心,杜誠被你用來用去,最後就這樣拋棄,你這麼做,不怕杜大郎君夜裡來找你嗎?”
“崔令容,你害我!”榮嘉縣主咬著牙。
“話要說清楚,到底是誰害誰?”崔令容冷颼颼地飛過一個眼神。
不再和榮嘉縣主多說,而是出去找杜誠。
榮嘉縣主得知崔令容找杜誠,慌慌張張地跟出去,結果沒在門口看到崔令容。
得知崔令容已經回到宴席上,榮嘉縣主才問,“那杜誠呢?”
小廝回話,“回縣主,丟到巷子裡了。”
榮嘉縣主找過去時,杜誠已經不見,怕崔令容找到杜誠,有些話得和杜誠說清楚,帶上王和春家的找了過去。
這些日子,杜誠離開榮王府,在一狹窄的巷子裡,租了一間特別破敗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