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你又去哪?」宋書瀾一把推開木窗,「難不,你還不肯回去?」
「我就是回去,也不和你一輛馬車!」繞是很氣憤,崔令容還是整理儀態,帶著秋媽媽往前走。
宋書瀾氣沖沖走下馬車,正要說話時,聽到馬蹄陣陣,回頭看到謝雲亭那張魂不散的臉,「怎麼又是你?」
崔令容也回頭看去。
「宋侯爺真囂張,路是你開的,還是規定了,只能你走這條路?」謝雲亭薄一抿,衝宋書瀾挑眉後,才跳下馬背,「崔姐姐,你到茶樓裡喝茶,我去幫你過的馬車。」
要多殷勤,他就有多殷勤。
宋書瀾崔令容本就在說崔令容和謝雲亭的事,現在謝雲亭還一路跟著,他覺自己頭頂戴了頂綠帽子,「你看看,你還說你們沒事,真當我是死人嗎?」
崔令容也覺得謝雲亭此舉有些不妥當,太過於親了,只是謝雲亭跑得飛快,都不給回絕的機會。
只能狠狠地瞪了宋書瀾一眼,轉上馬車,隨後攔下宋書瀾,「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既然侯爺非要糾結,不如自個兒留下和謝將軍聊。」
沒等宋書瀾說話,崔令容就讓車伕架馬離開。
馬車揚起陣陣塵土,宋書瀾吃了一鼻子灰,連著退後好幾步。
「咳咳。」等宋書瀾放下手,又看到謝雲亭那張不討喜的臉,「謝雲亭,你知不知道男有別?」
「所以呢?」謝雲亭著道路盡頭,並沒有去看宋書瀾。
「崔令容是我的夫人,不論你是不是真有心思。還請你遠離!」宋書瀾打不過謝雲亭,不然真想打兩拳過去。
「宋侯爺真是小心眼,我不過是巧遇到崔姐姐,想著送崔姐姐一程,你就吃醋生氣。像你這般肚量小,以後如何能大事?」謝雲亭的話裡充滿了挑釁,還嘖嘖搖頭,「是我忘了,你能升,也不是靠你自己,還是靠人呢。」
「謝雲亭,你欺人太甚!」宋書瀾指著謝雲亭,結果被謝雲亭抓住手指,用力地往前一拽,他整個人差點摔個狗吃屎。
謝雲亭加重語氣道,「那你又能奈我何?去彈劾我?還是你要怎麼報復我?」
謝雲亭剛打了勝仗,只要他這會不謀朝篡位,家都會護著他。
別說宋書瀾自己去彈劾,就算宋書瀾真的聯合所有大臣,那都沒用。
至於報復,宋書瀾現在自顧不暇,更別說有本事報復謝雲亭了。
謝雲亭囂張至極,兩人的眼神對上,宋書瀾先轉頭,「我告訴你,崔令容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你想都別想!」
「哦?」謝雲亭鬆開宋書瀾,頭也不回地上了馬。
而宋書瀾被晾在原地,過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再次被謝雲亭辱,一腔怒火地回到江遠侯府。
他去秋爽齋,結果秋媽媽把他攔在門口,「侯爺,大說了,今日不見您。」
「憑什麼不見我?我可是侯府的主人,整個侯府都是我的,也包括崔令容這個人!」宋書瀾扯開嗓子大聲呵斥,「你不過是個下人,你若是不想活,就給我滾開,我江遠侯府不養你這種毫無規矩的下人!」
儘管宋書瀾這麼說,秋媽媽還是站著不,「侯爺,奴婢是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