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縣主這才整理容,深吸一口氣後,才進屋去,多有點心虛,「宋郎,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宋書瀾定定地看著榮嘉縣主,「縣主去哪裡了?怎麼去那麼久?」
「我……我去教訓杜誠了。」榮嘉縣主半真半假地說,「宋郎放心,他以後再也不會來侯府。」
「要教訓那麼久?」
「他到底是杜家的人,總要知會杜家一聲,我以後不會再管他。」榮嘉縣主摟住宋書瀾胳膊,「哎呀,你好不容易來了,幹嘛一直提這種掃興的人。王和春家的,你去拿兩壺酒來,再準備幾個小菜。」
榮嘉縣主說了,宋書瀾卻沒胃口,「縣主最好記住你說的話,你現在是我的妻,已經和杜家沒關係。今日發生這種事,讓侯府丟盡臉面。好在崔氏打點妥當,不然你和杜誠……」
宋書瀾幽幽地看了眼榮嘉縣主,他一直有種覺,榮嘉縣主對杜誠不太一樣,明面上看著是討厭,實際做的事卻又不是那樣。
罷了。
近來朝堂的事已經夠煩人,他不願意想那麼多,「縣主心裡有數就行,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了。」
「肯定不會的。」榮嘉縣主看宋書瀾起,下意識地想挽留,但手剛出去,又停住。
宋書瀾出了梧桐苑,長吸一口氣。
心裡有事,他卻發現無人能說。
本來想去秋爽齋,但想到崔令容現在對他的態度,想了想,轉去了張姨娘那。
張姨娘已經歇下了,聽到響聲,嚇了一大跳,「侯爺,您……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宋書瀾聽到張姨娘也這樣問,莫名地來火氣,「一個個的都這樣問,是覺得我不行了,所以不能來找你們?」
張姨娘暗道不好,從侯爺不行了後,每一次過來,都讓備煎熬。
不像大和榮嘉縣主,侯爺來這裡,只是把當個小玩意。
「侯爺是妾的天,您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張姨娘小心討好,「您能來,妾特別高興。」
「哼。」宋書瀾抓著張姨娘就往床上去,儘管不能人道,還是會想萬一哪天又行了。
只是哼哼唧唧地在張姨娘上搞半天,宋書瀾都沒一點反應。
「睡覺!」宋書瀾翻了個,黑夜裡看不到他的臉有多差。
張姨娘側躺著,眼淚無聲落下。
次日一早,張姨娘伺候了宋書瀾穿,思來想去,到了秋爽齋去。
昨日侯爺歇在房裡,大肯定知道,張姨娘眼角紅紅的,主伺候大用早膳。
「你也坐下一塊吃吧。」崔令容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還是大先吃。」
「你是怎麼了?」崔令容問,「我看你眼裡有,晚上沒有睡好嗎?」
「倒也不是,就是侯爺偶爾才來,有些不習慣。」張姨娘本想開口,讓大送去莊子裡。轉念想到,沒有親人,更沒有孩子,去了莊子裡,下人們肯定以為被主子厭棄,到時候日子更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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