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往後退了一步,「謝將軍。」
「我就知道,今日會遇見你。」謝雲亭道。
「謝將軍有事找我?」崔令容問。
謝雲亭抬起一邊眉頭,不再是弟弟對著姐姐的尊敬,而是男人對人的打量,「崔姐姐,你是不是在和我保持距離?」
「謝將軍說笑了,你對我有恩,我會一直尊敬你。」崔令容道。
「尊敬?」謝雲亭往前走了兩步,看崔令容微微皺眉,這才停下,「不知有沒有人和崔姐姐說過,你的模樣實在好,這麼些年,應該有不人給姐姐示好過吧?」
事實上並不多。
因為崔令容不會和外男單獨接,給不了其他男人機會。
不過也有幾個膽子大的,想盡辦法湊到崔令容跟前表白,但都被崔令容給狠狠打發了。
是個循規蹈矩的婦人,從沒想過要紅杏出牆。
眼下聽謝雲亭說起這些,心裡有種怪異的變扭,生怕謝雲亭再說出一些不想聽的話,轉而告辭說還有事。
結果謝雲亭突然拉住崔令容纖細的手腕。
不僅嚇了崔令容一跳,秋媽媽也驚恐得左右轉頭。
「謝將軍,您這是做什麼?」秋媽媽著嗓子問,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若是被人看到,大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崔令容掙了掙手,也問,「謝將軍,你怎麼還不鬆手?」
「崔姐姐,你和宋書瀾過得並不快活吧?」謝雲亭問。
秋媽媽:「謝將軍,這是大和侯爺的事,這裡雖然僻靜,保不齊會有人出現。」
謝雲亭這才鬆開崔令容的手,看崔令容氣息了,他直接道,「我知道,崔姐姐你是個恪守婦道的好人,但我謝雲亭從來那七八糟的講究。我心悅你,不如你與宋書瀾和離,轉頭嫁我怎麼樣?」
崔令容做夢都想不到,會聽到謝雲亭對自己說這種話,「謝將軍,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你可是澤玉的朋友!」
「我沒有開玩笑,我也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差距。」謝雲亭是個大老,說話不會迂迴,「你知不知道,我在北伐的時候,有兩次真的差點死了。那個時候我就想,真是憾,我對你的心意還沒表達過,怎麼可以就那樣死了。靠著這份信念,我拼了一次又一次,才凱旋迴到汴京。」
「可……可我已經為人婦,為人母,你和我糾纏,只會讓世人說道。」崔令容萬萬沒想過,會和謝雲亭有什麼。
就算是離開江遠侯府,也沒想過要再嫁,更別說嫁給謝雲亭這種位高權重的人。
「那又怎麼樣呢?我不介意,你也不用怕。誰要敢嚼舌,我就剪斷他的舌頭。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給你。」謝雲亭說著,子不由傾一些,「崔姐姐,人就活一輩子,你何必委屈自己,與我快活後半輩子不好嗎?」
崔令容當真是懵了,還是秋媽媽拉了拉袖,說好像聽到腳步聲,崔令容才拒絕道,「謝將軍,你還年輕,會有大好前程。或許你是一時興起,但我不會把我的人生拿來玩弄,你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以後不要再提這個事。」
崔令容慌慌張張地拉著秋媽媽走了,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
憑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有這一天。
而謝雲亭拐過一個彎,看到了矗立在牆後的崔澤玉,「你都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