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榮王妃在府上坐立難安,得知榮王出宮後來府衙,也來了,「你們父怎麼了,這件事那麼難解決嗎?」
榮王深吸一口氣,退出狹小的屋子。
榮嘉縣主出不來,榮王妃安兒道,「你別擔心,凡是有我們在。你是我們的兒,我們不可能不管你。」
「可是母妃,父王說我這次可能。。。。。。」榮嘉縣主說著委屈得哭了,「我。。。。。。我不會和二哥一樣吧?」
提到二兒子,榮王妃眼中閃過一抹哀傷,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走出屋子,榮王妃讓榮王說個準話。
榮王看著妻子,說他也沒辦法,「崔澤玉有備而來,我們被他打個措手不及。現在只能想辦法,不讓當年辦案的知府,別出賣我們,那還有一線生機。」
聽到一線生機四個字,榮王妃差點暈過去。
奈何這時崔澤玉來了,他看到榮王夫婦,挑起眉頭,「王爺和王妃是來看榮嘉縣主麼,若是有什麼話,多說兩句吧,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說。」
「崔澤玉,你猖狂什麼?」榮王妃咬牙道,「你以為盧仲,能護住你一輩子嗎?」
「這個我確實無法保證,但我可以肯定,你們護不住榮嘉縣主了。」崔澤玉撂下話,把梅秋生給接走了。
隨後他去江遠侯府見姐姐。
宋書瀾得知崔澤玉來了,也跑過來,得知是崔澤玉帶著梅秋生去的府衙,宋書瀾當即明白,全都是崔令容姐弟謀劃的。
他然大怒,「崔氏你。。。。。。你是見不得我們侯府好是嗎?」
「侯爺說的什麼話,我這是幫你掃除邊的壞人,不然遲早有一天,我們侯府會被榮嘉縣主拖累死。」崔令容沒必要遮掩,「侯爺難道還想護著榮嘉縣主嗎?」
沒了榮嘉縣主,宋書瀾就斷了和榮王府的紐帶。
宋書瀾最近看得很清楚,若是沒有榮王府的扶持,他這輩子都難再升。
「你知不知道,侯府能有今日,全部仰仗榮王府?」宋書瀾讓崔澤玉去帶走梅秋生,「侯府養你一場,不求你報恩,你也不能當白眼狼吧?」
崔澤玉冷笑,「宋侯爺,江遠侯府能有今日,你應該多謝謝我姐姐。若不是我姐姐和我替侯府撐起面子,你以為榮嘉縣主會嫁給你這個窮酸沒本事的侯爺嗎?」
時至今日,他們三人撕破臉了。
宋書瀾震驚地看看崔澤玉,又去看崔令容,「你。。。。。。你就這麼看著你弟弟辱罵我?」
「侯爺,我為侯府做了那麼多,你何時念過我的付出呢?」崔令容看宋書瀾的眼神,越來越失,「你只會說,你的升是靠榮王府。那我呢?我替你生兒育,又替你持家業,難道我一點辛勞都沒有?」
崔令容深吸一口氣,「侯爺,我早就和你說過,我與榮嘉縣主之間,不是死,就是我亡。你若是有辦法救人,那就去找辦法,別來我這裡撒氣。」
崔澤玉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宋書瀾快點離開。
宋書瀾看著崔令容姐弟,彷彿他才是個外人,「好你個崔令容,你這般不講夫妻面。若是我江遠侯府因此被牽連,你看我敢不敢休了你!」
他不發火,真當他好脾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