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翻了下眼皮,暈了過去。
許媽媽急得忙去喊人,崔令容則是靜靜地看著江遠侯府的祖宗牌位。
秋媽媽還是有點急,“大,老太太好像真的氣暈了。”
“只要人不死,就無所謂。”崔令容道,“老太太那麼惜命的一個人,必定會好好保重的。走吧,我們也去府衙看看。”
崔令容剛到府衙,就聽說榮嘉縣主一大早就在吵鬧,而這會,榮嘉縣主已經被家喊進宮去了。
崔令容轉而去找袁明珠。
“你真和宋書瀾和你家老太太撕破臉皮了?”袁明珠清減許多,如今要自個兒撐起一個家,不再像以前一樣活潑天真,轉而替崔令容分析起來,“宋書瀾是個慫的,他那裡倒是不怕。就是怕宋老太太不消停,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榮王府會不會保下榮嘉縣主。”
“不會的,若是榮王府可以,當初榮嘉縣主的二哥也不會死。只要罪名安在榮嘉縣主頭上,就一定會死,家沒有子嗣,更看重百年後的名聲,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宗室,而壞了他仁君的聲。”崔令容說完,轉而問起袁明珠近來怎麼樣,“江家那,可有照拂你?”
提到江家,袁明珠好似無奈地笑了下,“人走茶涼,老太太也走了,誰能想得到我們?”
深吸一口氣,“好在也沒人為難,加上我的嫁妝和老太太分的產業,養大三個孩子不問題。也多虧了老太太的安排,不然確實有難,要來找你幫忙了。”
崔令容卻明白,被忽略也是一種艱難。
吃穿用度不愁,但人世故卻不能。
不去結吧,往後袁明珠的三個孩子,如何有人脈?
但是刻意討好,就要放低段。
以往,袁明珠不曾做過這種事,現如今不得不頂起門楣,現實讓長。
“你有什麼事儘管說,你我之間同姐妹,不用和我客氣。”崔令容道。
“那肯定。”話是這麼說,袁明珠又不可能事事都去麻煩崔令容,也知道,崔令容自己邊的事一團糟。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二順來傳話,說家派人去了榮王府。
袁明珠問,“你還告了榮王府?”
崔令容搖搖頭,“梅秋生只告了榮嘉縣主,怕是榮嘉縣主做的事,也有榮王府的手筆,把榮王府牽扯進去。若是這樣,反而是好事。”
讓榮王府丟了權勢,對崔令容百利無一害。
讓二順繼續去打聽,畢竟進不了宮,弟弟那的訊息也不等即時傳給,只能靠的人在汴京城裡打聽。
與此同時的樓家,樓婉嫻被母親匆匆回來。
白氏再次和兒確認,“你是說,真有人吧榮嘉縣主告到府衙去了嗎?”
樓婉嫻點頭說是。
“怎麼會這樣?那榮嘉縣主會不會有事?會不會?你說話啊!”白氏急得猛地站起來,差點摔了個踉蹌。
樓婉嫻很不解母親的著急,這不是好事嗎?
怎麼母親看著,如此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