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不聽我的?」宋書瀾質疑地看著兒,「行,以後你們別後悔!」
宋書瀾轉就走。
他回到侯府,喝了兩壺酒。
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今日的結果。
趙素素來看他時,他已經有了醉意,「素素,崔氏竟……竟然說要與我和離!」
「真的嗎?」趙素素看宋書瀾抓住自己的手,有些嫌棄地掙開了,「我看崔氏,一定是外邊有人了。不然以前都不和離,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提?」
現在的趙素素,對侯府主母的位置,並沒有特別在意。
只是想看崔令容過得悽慘。
一個人,一旦被人抓到紅杏出牆,嗎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不僅崔令容自己完蛋,宋瑜也會嫁不出去。
「是啊,為何真的提和離?」宋書瀾低喃了一句。
「宋郎,你信我的,崔氏必定有什麼事,不然不會這般做。咱們悄悄的,只要觀察得夠久,總能發現的把柄。」趙素素慫恿道,「若是能抓到把柄,為了瑜姐兒他們,崔氏也要拿出嫁妝填補侯府。」
江遠侯府最近日子更差了,沒了崔令容管事,府上又沒銀錢,宋書瀾在朝堂上更是艱難。
在明面上,宋書瀾肯定不會說自己想謀算崔令容的嫁妝,但趙素素這麼一說,確實說到宋書瀾心坎上。
「宋郎,侯府如今艱難,你別不好意思。崔令容的那些嫁妝和私產,也不是給侯府用,是給軒哥兒他們用。你想想,軒哥兒大了,不得聘請名師,以後親不也得花費不錢?總不能讓崔令容都帶走吧?」趙素素恨不得崔令容一分錢不帶,還名聲惡臭地離開江遠侯府。
用孩子的名義,確實理所應當,宋書瀾點點頭,「你說得對,崔令容要走,就留下所有私產!」
宋書瀾定下主意後,倒也不怕崔令容提和離,而且走崔令容,也能和榮王代。
宋書瀾突然鬆了口氣,不用再左右搖擺。
趙素素看宋書瀾聽勸,心裡越發期待,次日又去老太太那遊說一番。
宋老太太倒是沒太同意,和離這種事,不論對外怎麼說,還是會引人議論,說起來還是丟人。
敲打趙素素,「以前那些事,我就不說你了。但崔氏和書瀾的事,你不要手。你沒有子,以後還是要靠軒哥兒供養,你若是把崔氏往死裡得罪,以後你老了怎麼辦?」
「那就算現在這樣,軒哥兒和瑾哥兒也不見得會待見我。」趙素素小聲說了句。
「所以你更要彌補,結果還想挑撥離間,我看你,還是吃不夠虧。」宋老太太看趙素素煩了,「行了,回你的梧桐苑去。這些日子崔氏不在,你把侯府打理好,才是最要的。」
趙素素沒得到宋老太太支援,氣鼓鼓地離開了,等回到梧桐苑,當即讓王和春家的關上門。
杜誠從床後走出來,替趙素素肩,「怎麼了素素,誰又惹你生氣了?」
趙素素不好經常出門了,便想了個法子,把杜誠弄進侯府。
正好崔令容不在,宋書瀾又不來過夜,趙素素關起門來,過得特別逍遙。
趙素素拉著杜誠的手,「還不是崔令容的事,都到了這個份上,老太太還不肯休了。我想不明白了,崔令容都不給老太太臉面了,老太太還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