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是好奇,全都長脖子看過去,「你快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們嗎?到底是謝將軍,還是那個尚書表哥?」
趙素素笑了下,正要開口時,草蓆突然被人甩開。
眾人看過去,瞧見崔令容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瞬間尷尬,一個個眼珠轉了轉,有臉皮薄的起要逃離,卻被崔令容手攔下。
「既然大家那麼好奇,我就和大家說說,我為何要和離。」崔令容角保持著微笑,衝著趙素素挑起一邊眉頭,「趙素素,最近這些日子,你沒傳我的流言蜚語。今兒個見了,咱們來一一對峙。」
趙素素沒想到崔令容會出現,最近崔令容從不參加宴席,故而這次過來,都沒打聽崔令容有沒有來。
看趙素素還愣住,崔令容先道,「趙素素,你說我紅心出牆,才被宋書瀾休棄。那我問問你,我為何拿的是和離書呢?」
趙素素怎麼都想不到,崔令容會和當眾說這些,「崔令容,你一個和離婦,大庭廣眾說這些,不嫌棄丟人嗎?」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怕?」崔令容這話一齣,其他人更加好奇了。
他們這裡鬧出靜,早有人去稟告武王妃。
這會兒,武王妃也帶著人過來。
崔令容知道,澄清的機會不多,而且要說,就得一次說清楚,最好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不再像以前,需要維護江遠侯府的面,看著眾人,崔令容從最開始宋書瀾娶趙素素為平妻說起,「我是沒想到,奔喪歸來,管家權不在我手裡,侯府還多了一位平妻。但出嫁從夫,為了三個孩子,我忍了下來。可是你們知道,為什麼趙素素會從郡主,變縣主,又了如今的庶人嗎?」
這個問題,大傢伙也很好奇。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只有一些和榮王府。江遠侯府走得近的人,才知道原因。
趙素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著急道,「崔令容,你忘了你離開江遠侯府時說的話嗎?你都和江遠侯府沒關係了,還來說這些做什麼?」
「我是不想說的,奈何你要給我潑髒水!」崔令容加重語氣,一雙眸子狠狠地瞪著趙素素。
宋瑜道,「是因為趙氏不惜用自己假孕,來陷害我害流產,結果被查出來,本就不能懷孕,這才從郡主變縣主。」
「你胡說八道!」趙素素衝過來,想教訓宋瑜,卻被秋媽媽一把推開,「宋瑜,我算得上是你母親,你胡汙衊我,不愧和你母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崔令容:「若是瑜姐兒說假的,你又為何會丟了郡主的份?趙素素,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必定是犯了事,才會被家一而再地斥責,只是今天我把江遠侯府的那些事,攤開了說給大家聽。」
若說宅裡妻妾相鬥,並不稀奇。
不過眾人聽到宋瑜說趙素素不能生養,證實了之前汴京裡的流言,這就有意思了。
大傢伙的眼神,好奇地投向趙素素,又期待崔令容母再多說一點。
崔令容接著道,「後來你又給瑾哥兒下藥,一次次地謀害我的三個孩子。而宋書瀾更是包庇你,我才選擇離開江遠侯府。你說我被紅杏出牆,那我問問你,若我真的紅杏出牆,宋書瀾為何會同意和離,又為何讓我搬走所有私產?」
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讓崔令容好好地離開,天底下有那麼好的人嗎?
大傢伙也覺得奇怪。
而這時,武王妃也帶著一群人過來,正好聽到崔令容的問話。
得知崔令容要來今天的宴席,武王妃就猜到,崔令容是要反擊最近的流言蜚語。
武王妃早就看趙素素不順眼,走到崔令容邊,幫著崔令容問,「是啊素素,你是宗室,代表了宗室的份,可不能說話。崔氏問得沒錯,如果真的紅杏出牆,為何能好好地離開江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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