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夫人一路跟到了江遠侯府門口,「宋侯夫人,你等等。」
趙素素還沒習慣宋侯夫人這個稱呼,還是王和春家的提醒,才轉看過去,「付夫人,你找我做什麼?」
今日在武王府丟了面子,趙素素正在氣頭上,故而沒好氣地對付夫人。
付夫人走上臺階,「我是看不下去,那崔令容實在過分。怎麼說你們曾經也是一家人,的兩個兒子,還要在你手裡討生活,卻對你咄咄人,真不會做人。」
過來,就是特意提醒趙素素,若是對付不了崔令容,可以拿宋明軒兩個撒氣。
被崔令容說兒子好龍,付夫人很是記仇。
但付夫人不知道,崔令容既然敢和離,就是安頓好宋明軒兄弟,不會讓趙素素手到他們兄弟的事。
宋明軒如今都在書院,就算是初一十五都不回來,只有除夕回來。他的吃的用的,就算江遠侯府會安排,但崔令容會另外派人送一份,宋明軒也只用崔令容送的。
宋明瑾更是住在定國公府練武和讀書,一個月也就回去吃一頓飯,給宋老太太和宋書瀾請安。
他們兄弟人都不在江遠侯府,趙素素如何對付他們?
故而現在聽付夫人刻意地挑撥,趙素素沒好氣道,「你若是有本事,那你去找宋明軒兄弟,還想借刀殺人,真以為自己很聰明嗎?」
說完,趙素素轉頭就走,看都沒看付夫人一眼。
付夫人以為自己是好心好意來提醒,結果被趙素素甩了個沒臉,甩著袖子往下走,「好心沒好報,難怪鬥不過崔令容,蠢貨一個!」
付夫人一邊罵,一邊上馬車。
而趙素素也在罵付夫人,「以為我是多蠢,還是故意噁心我?若是打聽一下,便知道宋明軒兄弟不在江遠侯府住,還說那樣的話,是想看我笑話吧?」
王和春家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氣死我了,崔令容那個賤人,竟然當眾拿出那些東西,分明就是算計我!」趙素素越說越氣。
回到梧桐苑後,趙素素瘋狂地砸東西。
屋裡「噼裡啪啦」碎了一地,幾個丫鬟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敢進去。
只有王和春家的在裡面,著頭皮勸主子,「夫人,您彆氣了。」
杜誠也勸,「是啊素素,你現在再生氣也沒用。事已定局,倒不如想想辦法,怎麼挽回名聲,且對付回去?」
「崔令容把我的那些事都抖摟出去了,我還能怎麼挽回?」趙素素沒好氣說了句,心裡氣急了,又不捨得對杜誠發火,只能對著王和春家的撒氣,「你個無能的廢,在武王府時,什麼都幫不上。若是你有點腦子,我至於被欺負得那麼慘嗎?」
王和春家的心裡委屈,當時的況,能說什麼?
崔氏都把證據甩出來了。
要怪,應該怪主子自己,若是打聽到崔氏上宴會,應該提前做好準備才對。
但主子罵,能怎麼樣,若是頂,只會被罵更慘。
「回夫人,奴婢覺得誠哥兒說得對,事不一定就沒轉圜的餘地了。」王和春家的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崔氏說的那些事,都是過去的。夫人要想挽回名聲,不如讓大家看到您現在做了什麼?」
趙素素,「我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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