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不大,設施也簡單,除了掛著一副簡易地圖和幾張凳子,並無多餘品。
此時營帳的主位上端坐著一名濃眉國字臉的中年大漢,想來正是都尉張嘯山。
兩側坐著幾人此時正在商討著什麼,看到趙達軒兩人進來這才停下。
鄧榮快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營帳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都尉大人,您要給屬下做主啊!”
“這趙達軒目無法紀,毆打同袍,我得令前去召喚,還被他打這副樣子!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趙達軒也在營帳中央停下,按軍中禮儀不卑不地給都尉行了禮,淡淡說道:“屬下參見都尉大人!”
張嘯山審視地看著趙達軒,趙達軒的形象出乎他意料。
並非傳聞的病號模樣,反而神采飛揚,此時還毫無懼。
靜靜地盯著趙達軒好一會後才開口說道:“趙達軒,你可知罪!”
趙達軒笑了笑說道:“都尉大人,屬下何罪之有?”
張嘯山面一沉,尚未開口,坐在旁邊的一人立刻跳了起來。
此人一副馬臉,眼睛細長,開口就道:“你犯下重罪還不自知,罪加一等!來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三十杖!”
趙達軒橫眼看去:“你又是何人?都尉大人面前到你做決定了嗎?”
馬臉男子冷哼一聲,說道:“我乃都尉大人麾下百夫長高遠,鄧榮正是我手下什長。”
接著馬臉男子又向張嘯山行禮道:“都尉大人,請您下令重杖這個目無尊卑的傢伙!”
主位上的都尉張嘯山看著腫豬頭的鄧榮,臉閃過一抹怒。
“哼!趙達軒,我派去傳喚的人你都敢如此對待,簡直無法無天!來人,把這。。。”
“且慢!都尉大人!我有話說!”
眼看局面就要轉向對他不利的一面,趙達軒立刻開口阻止。
“這次皆是這鄧榮有錯在先,不僅假傳都尉大人的號令,還對將軍不敬!”
“昨日之事尚未定,鄧榮就讓我聽候發落,都尉大人怎麼可能未經調查就下決斷!”
“還有我那剛領回家的媳婦乃是將軍賜下的禮,不僅昨天鄧榮麾下士兵在天化日之下強擄,今天這鄧榮還公然為他們站臺!”
“這本就是目無法紀之輩,一點都沒有把將軍放在眼裡!”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鄧榮如此欺負人,我若不略施懲戒,如何對得起都尉大人?如何對得起將軍大人?”
“還請都尉大人明鑑!”
趙達軒一口氣說完,擲地有聲。
張嘯山眯著眼端坐著,過了好一會才道:“昨日重傷三位同袍之事,你又如何說!”
趙達軒一臉從容,抱拳道:“那也是他們強行擄人違法在先,當時還有不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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