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參長約七寸,已初人形,周鬚如長鬢,聞著清香凜冽,沁人心脾。
年份趙達軒看不出來,只能回頭找人鑑別,但能存放在這裡絕對不一般。
底下還有不其他珍貴藥材,這一箱子更是有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
這些估計是從韃子那邊流過來的,鎮北城以北是韃子的地盤,不僅平原多,山也多。
而且韃子地廣人稀,盛產上年份的珍貴藥材。
很好,收起!
今天這一躺的收穫遠遠超出他預期。
本來只是想減資訊差,不要裡翻船,結果卻了大涼山匪寇的家!
環視一圈,發現山已經空空如也,並無,這才閃出了口。
站在口,深深地看了眼大當家的屋子,思考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放棄心中斬首的想法。
留著大當家一條小命還有其他作用,且讓他多活幾天。
至於其他小嘍囉,還是留著明天唱好戲吧!
心中有了決定,不再遲疑,腳尖輕點,原路向山腳下駐紮著的臨時營地而去。
待趙達軒回到臨時營地時,營地之中還是那般模樣,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人發現這一夜有兩個人悄然進出過營地。
趙達軒不聲地回到火堆旁,靠著一塊石頭打起盹來,現在就等明天的好戲開場了。
翌日天大亮時,整個營地都在開火煮飯,每人一碗稠香的米粥就著行軍乾糧吃得津津有味。
唯獨趙達軒這裡連半碗稀粥都沒有,鄧榮藉口說是趙達軒臨時隊,沒有準備他的糧草。
趙達軒冷笑一聲,並不爭辯,開啟自己的包裹,掏出裡面的乾啃了起來。
幸好李詩詩擔心他肚子,準備了一大袋麵餅和乾糧,足夠他吃好幾天的。
整個營地除了喝粥時的嗦粥聲,還有其他城衛軍的小聲議論聲。
經過一天一夜,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趙達軒這個新面孔,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立下軍令狀之人。
不人為了看一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端著碗邊喝粥邊在周圍晃悠。
都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著趙達軒,離得近了,不議論聲也傳了趙達軒耳中。
“這人就是傳聞的那個立下軍令狀的病秧子?看著不像啊!聽說還得罪了高百夫長?”
“你沒看昨天他被罰背了一路輜重嗎?現在連口熱粥都沒得喝,必然是得罪了高遠大人。”
“至於病號,估計是裝的,但立下軍令狀卻是千真萬確,人家聚寶坊都還開了個送財局的盤口了!”
聽到對話,旁邊有人道:“嘿嘿,我知道我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著賺壺酒錢,我也買了一注,押他輸!嘿嘿!”
話音一落,周圍頓時不人也湊過來道:“對對對!我也買了幾注,押他輸!白送錢的機會不要白不要!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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