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鐵柱帶著趙達軒幾人上了四方酒樓二樓欄杆雅座。
在這個位置視野寬闊,往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一樓中央高出地面兩個臺階的木臺,這個木臺便是四方酒樓的說書檯。
趙達軒幾人坐好之後,轉頭笑著看向李鐵柱。
“鐵柱,把你們酒樓所有的拿手好菜都上一遍。”
李鐵柱聞言咧一笑。
“沒問題,我會給你把好關的,今天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接著轉頭看向李詩詩二人。
“兩位嫂子,稍等一會。剛剛所說軒子的事,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罷李鐵柱便轉離開,去後廚安排趙達軒的飯菜。
李詩詩二人看著李鐵柱離去的影,轉頭看向趙達軒,一臉好奇。
“相公,鐵柱哥說的到底是何事?”
趙達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何必著急,鐵柱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再等等吧。”
趙達軒話音一落,就聽見一樓傳來聲響,幾人低頭看去,只見一樓中央的說書檯上,此時站著一名說書先生。
正是昨天在主幹道上聽過城衛軍講述趙達軒大涼山事蹟的那名中年男子。
那中年說書生一上臺,看著臺下樓上坐滿了人,微微一笑,知道今天又會是一個收之日。
也不枉他昨夜尋到一名參加剿匪的先鋒隊員,親自上門,打點了不銀兩。
這才細細瞭解到大涼山剿匪的前後過程,然後連夜整理而這篇故事。
他輕咳一聲,看向眾人。
“諸位客安好!今日中午來了不新面孔,想必是早上有所耳聞,這會衝著大涼山剿匪的故事而來,那我就不再賣關子了,直接開講!”
臺下不客人聞言,紛紛點頭。他們確實是早上聽聞了大涼山剿匪的隻言片語,吊足了胃口。
奈何,複述之人又只知隻言片語,在得知四方酒樓的說書先生講了一早上大涼山剿匪故事,於是便尋到此來。
“咳咳,那現在開講第一回《出發大涼山,負重前行》!”
隨後,那名說書先生便將出發大涼山時,一路上鄧榮的對趙達軒的各種刁難形象生地一一講了出來,只是將鄧榮的名字改了化名。
又經過他刻意的藝加工,鄧榮被描述為一個蓄謀已久。心腸歹毒之輩,故意針對趙達軒,然而趙達軒為了大局,選擇負重前行。
臺下眾人聽了氣得直咬牙,樓上雅座的李詩詩姐妹倆也是氣得俏臉通紅,惡狠狠道:“這人真該死!”
們抬頭看向趙達軒:“相公,真是難為你了。”
趙達軒笑著擺擺手,其實此時他早已不把這事放在心中,鄧榮在他眼中不過跳樑小醜罷了。
這時,李鐵柱安排的飯菜也陸續上桌,趙達軒招呼著二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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