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鎮淵子微微一頓,隨即重新坐下,手掌輕輕挲著把手,面無表地看著站起的冷無夜。
“冷校尉,有話就說吧!”
冷無夜輕輕頷首,轉頭看了後的王烈風一眼,眼神之中沒有一溫度。
這一眼讓王烈風想起冷無夜一貫的狠辣作風,心中一個咯噔。
冷無夜緩緩收回視線,對於王烈風的反應毫不在意,輕嘆一口氣後沉聲開口。
“將軍,屬下…也有罪!”
冷無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王烈風心中剛剛升起的希瞬間破滅,整張臉變得煞白。
“王都尉上報戰功時,屬下便有所懷疑,只是礙於面沒有細究。”
說著,冷無夜轉頭看向一旁的趙達軒。
“幸好趙百夫長及時出現,揭此事真相,鐵證如山,屬下不敢再瞞!”
“王烈風冒功一事,屬下願領失察之責,請將軍責罰!”
說完朝著嶽鎮淵深深一禮,靜靜地看著嶽鎮淵,等待他的置。
嶽鎮淵微皺眉頭,手掌再次挲著座椅把手,目冷冷地看了冷無夜一會後,再次看向王烈風。
下方的王烈風看到嶽將軍朝他看來,頓時雙一,整個人跪伏在地,額頭著地面,子微微鬥。
“嶽將軍,您聽我解釋,屬下絕非故意冒功!”
“這些韃子的戰馬和武,還有這幾個俘虜,莫明其妙的出現在城外一群村民手中,我也是為了穩妥起見,才將他們帶了回來!”
“屬下絕非故意冒功,而且我帶回來那韃子三萬大軍南下的訊息,絕對千真萬確!”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還請將軍明鑑!!”
說到後面,王烈風或許因為張或急切,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幾分音。
他冷眼看著跪伏在地的王烈風,眼神中流出一抹失之,隨後冷哼一聲。
“夠了!王烈風,你不僅惡意冒功,還串通俘虜口供,罪加一等!今日便革去你的都尉一職!”
話音一落,跪伏在地的王烈風頓時子一,整個人宛如一個破麻袋,直接兩眼失神、癱在地。
嶽鎮淵緩緩收回目,繼續開口說道:“鑑於你是初犯,以往也是流了不汗,革職之後降為百夫長,但罰俸三年!”
說罷,不再理會癱在地的王烈風,只是看了一下冷無夜,淡淡開口。
“冷校尉,此次你雖有失察之職,但鑑於你主上報,我便不追究了,罰俸三月即可。”
嶽鎮淵話音落下,冷無夜便微微垂首躬致謝,低下頭顱後,角微微勾起一不易察覺的弧度。
“多謝將軍寬宏大量!”
嶽鎮淵意興闌姍地擺了擺手,雖然城衛軍一向散漫,可沒想到連黑甲營的銳也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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