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憑著一氣衝殺的韃子俘虜,哪裡是這些銳刀盾兵的對手?
趙福寶面對韃子頭目重重斬下的長刀,不躲不避,揮手中長刀,直接迎了上去。
「鐺!」
一聲脆響響起,火四濺。
韃子頭目手中長刀一頓,一巨力順著長刀襲來,韃子頭目只覺虎口一陣撕裂的疼痛。
就在韃子頭目收刀,要再次揮下之時,趙福寶的長刀已經先一步朝他砍來。
「噗嗤——!!」
趙福寶的長刀乾淨利落地劃過韃子頭目脖頸,瞬間翻卷,鮮飆而出。
韃子頭目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之,本以為破關在即,但卻倒在通道之前。
韃子頭目重重摔倒在地,趙福寶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繼續往前衝殺。
不過幾個呼吸,幾十名帶刀韃子俘虜便全部被斬殺殆盡。
沒了這猶如尖刀的力量,反抗的韃子俘虜瞬間氣勢洩了大半。
一眾刀盾兵趁勢反撲,不斷收包圍圈,關隘上的玄甲突騎也不斷殺著反抗最激烈的俘虜。
一番廝殺過後,反抗最強烈的幾十名韃子頭目便被斬殺當場。
見帶頭的一眾頭目死絕,突圍無,剩餘的韃子俘虜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紛紛丟下手中械,跪地求饒。
前後半個時辰不到,這場突如其來的俘虜暴便被徹底鎮。
但是此時關隘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兩百多韃子。
鮮順著關隘的青石隙流淌,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腥味。
不多時,倖存的2000多韃子俘虜便被重新用繩索捆綁起來,蹲在牆角,一個個面如死灰。
趙福寶去臉上的汙,著一片狼藉的關隘,眉頭鎖,心中一陣苦。
雖然自己功鎮了這場暴,但留守計程車卒也折損了五十人,他們都是因為充當監工,韃子俘虜人群中央。
因此第一時間了暴的攻擊件,即使手持長刀,但雙拳難敵四手,不幸在暴之中犧牲。
直到暴被鎮,秦立德才帶著人趕了過來。
其實在暴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收到訊息,只是來了也是添。
秦立德皺著眉看著滿地,轉頭吩咐跟過來的陳安。
「陳安,你帶人收拾一下現場吧。」
陳安點頭應下,現在陳安主要跟在他邊做事,算是心腹之人。
隨後秦立德看向苦著臉站在一旁的趙福寶,沉聲道:「福寶,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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