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關隘城牆上計程車兵確認是趙達軒他們隊伍返回後,很快城門便從裡面緩緩開啟。
趙達軒帶著部分隊伍進關隘,大部隊並沒有全部進,而是分為兩半。
一部分推著從韃子部落搜刮來的財富資,跟著一起進關隘,另一部分則在關隘之外安置俘虜和牲畜。
一關,一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直衝鼻腔,地面上的青石磚隙中還有未凝結的跡。
關隘之各還散落著一些修繕工和材料,一群難民正在趁著最後一線急收拾著。
原本還有三千名的韃子俘虜,僅剩下兩千多名,全都捆綁著手腳,在角落。
關隘中的空地上,直直地躺著五十北營士兵的,一旁角落還堆著小山一般的韃子。
原本還熱高漲的隊伍,瞬間沉寂下來,笑臉瞬間褪去,一個個表凝重地打量著關隘的形。
趙福寶在趙達軒進關隘後,便第一時間表複雜地迎了上來。
趙達軒尚未開口詢問,趙福寶便直接跪伏在地,聲開口,聲音中充滿自責。
「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趙達軒皺眉掃視了一圈,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於今日關隘發生了什麼,心中已然大致能夠猜出七八分。
深吸了一口氣,趙達軒聲音冰冷如刀,沉聲開口詢問。
「起來吧,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趙福寶抿了抿,「回大人,午後監視北面道坍塌之計程車兵來報,韃子疏通道的人員又增派了不,屬下便帶著人前去檢視。」
「誰知檢視結束,在我們返回半途,黑山關隘韃子俘虜便發生了暴……」
趙福寶將下午發生的前後經過都仔細說了一遍。
李二龍等人皆是臉難看,一個個沉著臉,看著在關隘角落的兩千多名韃子俘虜,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絞殺。
趙達軒聽完沒有暴怒嘶吼,只是沉著臉一言不發,眉眼間覆蓋上一層寒霜,那雙浸過戰場的眼眸,此刻冰冷如刀。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這件事雖怪不得你,但依然有疏忽失察的責任,你便罰俸三月以示懲戒吧。」
隨後趙達軒翻下馬,腳步沉重地走到戰死計程車卒前,掃過他們每一張面孔,這些都是跟隨他征戰的兄弟。
這些人本不該這樣死去,原本他們應該一起戰後收穫的喜悅,但此刻卻是因為他率領主力出征,便遭此劫。
最後,趙達軒將目重新落在韃子俘虜上,渾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周的空氣彷彿被凍結。
在他心中,對這群桀驁不馴的韃子憤怒到了極點,原本留著他們是作為苦力的,沒想到差點釀大禍。
儘管他留著這群韃子俘虜還有作用,但今天之事,絕不能就這樣輕易了結。
「傳令,將韃子俘虜中,小隊長以上的頭目全部拉出來。」
李二龍等人聞言,眼神一亮,咬著後牙槽便衝向韃子俘虜。
先前幾日他們已經排查過,小頭目以上的人員全部做了標記,很快兩百餘名韃子俘虜便被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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