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此刻一眾文武百吵得面紅耳赤。
這幾日,朝堂之上,為了趙達軒封賞之事,鬧得不可開。
近十年來,武們每年都只有吃悶虧的時候,屢屢被韃子侵犯邊境,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勝仗。
此刻坐鎮鎮北城的嶽鎮淵已經算好的,但他也僅僅做到了守住國門,在一眾武眼中看來,這已經是很是難得。
但是這一次趙達軒以擊多,不但擊退了韃子,還將韃子可汗傷,至今生死未知。
一時間,朝堂上一眾武激得熱淚盈眶,上天終於派來一個救星,不至於讓武被文著打。
再加上私下裡收到嶽鎮淵一些訊息的武有意推波助瀾,於是武將隊伍中,大多同意將趙達軒作為武將的標杆。
所以自從戰報傳來,一眾武便通好氣,把趙達軒當做武的未來之星來捧。
其他不是沈從文舊部的武將,他們只想過做強武將的勢力,奪回更多的權力,並不在乎趙達軒是否跟他們同一陣線。
一時間武將們一致吹捧趙達軒的戰功,想要坐實他的校尉之職和子爵爵位。
然而文們與武將天生對立,原本並未放在心上,覺得安排個校尉之職和男爵之位也就差不多了。
但武一致的聲音激起了文的本能警惕,再加上鎮北城一眾糧商的運作,導致原本文部最初的決定瞬間被推翻。
朝堂上一眾文直接反口,但他們也很聰明,只是一致地支援趙達軒授予子爵爵位,但其他的一概反對。
爵位只是虛名,校尉才是實權之職。
雖然多一個校尉對他們影響不大,但他們就是不願武的聲勢蓋過他們,哪怕只有一刻鐘。
今日朝堂之上,又是一陣扯皮,各有各的說法。
當今皇帝託著兩個黑眼圈,扶著下,打了個哈欠,看著下面爭吵。
「陛下,趙達軒只不過是履行本職工作,即使擊退了韃子,也是當今聖上英明神武,並非趙達軒的功勞!」
一個長鬚白麵文走出文的佇列,雙手朝頭上拱了拱,高聲說著。
龍椅之上的皇帝角微微勾起,雖然這幾日已經聽過不這種話語,但每次聽到還是讓他心中舒爽。
於是皇帝忍不住微微頷首,下方的長鬚白麵文見狀更是激,隨口的馬屁如同滔滔河水,綿綿不盡。
「趙達軒之所以能打贏勝仗,還不是靠手下的兵馬?手下兵馬哪裡來?全是當今聖上供養!」
「一眾將士有當今聖上作為後盾,自然士氣如虹,所向披靡!」
「所以我說,這一次北疆大捷,說白了全都是皇帝陛下洪福齊天!」
另一名短鬚文見狀,不甘落後,輕咳兩聲潤了潤嗓子,便站出隊伍高談闊論。
「沒錯,趙達軒之所以可以打勝仗,全都是因為陛下威震四方,韃子大軍聞風喪膽!」
「還有,這大夏江山如此穩固,當然也離不開丞相治國有方,下有道。」
「你們一眾武都說趙達軒能打,但是我倒覺得,換個李達軒。王達軒,在陛下和丞相的支援下,照樣能打贏,建功立業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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