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趙達軒依舊早早醒來,雖然昨晚忙碌到後半夜才睡下,但今天醒來後依舊神奕奕。
在推開房門往正廳方向走去時,路過書房的趙達軒輕咦了一聲。
此時書房正有一名子匍匐在案板上書寫著什麼,趙達軒定睛一看,此正是沈清辭。
趙達軒皺了皺眉。沈清辭昨晚並不比他早睡多,但此時對方卻早於自己醒來。
「清辭,你在寫什麼呢?怎麼不再睡多一會?」
趙達軒忍不住走進去,輕聲詢問。
聽到詢問聲,沉浸在書寫中的沈清辭微微一震,抬起頭來,出一張略顯疲態的臉龐,連眼神都略黯淡了一分。
見到是趙達軒,沈清辭急忙收起臉上的疲倦之,強打起神,臉上出笑容。
「啊,是你啊相公,我睡不著就起來先寫一份給嶽將軍和朝廷的書信,主要是為了可以合法開採鐵礦之事。」
「坐擁金山,我們不可放任其閒置,還是早點行,才能早一日獲得收來源。」
趙達軒臉上閃過一心疼之,忍不住拉起沈清辭,聲道:「昨天這麼累,你還這麼早起心這些事,真是辛苦你了。」
沈清辭順勢投趙達軒的懷抱,臉龐著趙達軒口,瞬間一陣悉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沈清辭臉上出一抹滿足的笑容,輕聲道:「相公,我能幫你的不多,只能在這些旁枝末節出些力,自然是要盡力而為。」
趙達軒眉頭一挑,裝出一副生氣的表,佯怒道:「瞎說,要不是你這幾次幫我出謀劃策,為夫都不知要錯失多良機,蒙多大的損失!」
沈清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道:「淨瞎說!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說罷,一把將趙達軒推開,聲道:「我這上報的開礦奏摺就差一點,等我寫完。」
趙達軒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看著沈清辭龍走舞地寫完剩餘的奏摺容。
沈清辭拿起奏摺吹了吹墨跡,遞給趙達軒,「相公,你看看。」
趙達軒接過奏摺看了看,隨後一臉稱讚地看向沈清辭,朝比劃了個大拇指,讚道:「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寫得真好!」
「這份奏摺既佔住了「為國戍邊」的大義,還說不用朝廷花錢,百分百會獲批,這下徹底把開礦變了名正言順的方行為。」
沈清辭笑了笑,「在這戰年代,邊關有「便宜行事」之權,我們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趙達軒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開礦不是易事,早日上報,早日開採,自然更好。」
再看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更改的空間餘地,趙達軒便拿來了印蓋了上去,笑著道:「我這就安排人送去鎮北城!」
沈清辭又提醒道:「相公,今天便得去尋找合適的冶金師傅了!
「這是開採金礦最重要的核心人,如果了這些人,那我們採出來的金礦本無法凝鍊金。」
「而且最好找些有牽掛的人,他們的家人我們可以留在邊作為人質,畢竟挖掘金礦事關重大,一切都要謹慎為上。」
「還有那一礦山也需要派人封山鎮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一經發現都以韃子細拿下,如敢反抗,格殺勿論。」
趙達軒嚴肅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下便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