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分潤利益,萬事大吉!若是不肯,我們的奏摺便會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到時候,聖旨一到,你就算有一百張,有天大的功勞,也洗不清謀逆的罪名!」
話音落下,冷無夜和楚寒川齊齊盯著趙達軒,滿臉都是有恃無恐的神,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就不信趙達軒不低頭妥協!
冷無夜兩人這一番話,讓原本還一臉嘲弄的李二龍等人瞬間變了臉,紛紛瞪大雙眼,眼中瞬間充滿了怒意。
李二龍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臉鐵青地吼道:「放屁!胡說八道!我們北營上上下下,行得正坐得直,哪有你們所說的這些齷齪事?」
周圍計程車兵一個個咬牙切齒,怒視著冷無夜兩人,一無名之火從心中冒起。
這一刻他們心中甚至做好準備,只需趙達軒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衝上前去,將這兩個無恥之徒拿下。
趙達軒冷眼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一聽他們的話便知是加之罪。
但心中還是不由得嘀咕起來,這兩傢伙瞎扯倒是給說中一兩個。
但是他的稚子營不過剛剛將孤兒聚集起來不久,還在挑選合適的人選當中,本就還未開始培養暗衛。
因此他篤定對方不過是在強加罪名罷了,手頭上本就沒有證據。
「說完了?」
趙達軒再次嗤笑一聲,冷聲道:「你們也配拿這些東西來要挾我?」
「不說現在礦山尚未產出,就說開採之前,我也早已向朝廷報備,哪來私採之說?」
「倒是你們……」
趙達軒聲調猛然提高,厲聲道:「剛一到達關隘,便用盡手段試圖奪取關隘主導權,還費盡心思要謀取私利!」
「我看你們是早已通敵韃子,想要裡應外合,奪取關隘罷了!」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趙達軒索以彼之道還治彼。
楚寒川臉鐵青,怒吼道:「口噴人!我這就回去寫奏摺參你一本!」
趙達軒冷笑一聲:「不說你的信使能否走出這黑山地界,就算你的奏摺送到天子手上,又如何?」
「你覺得他會信我這個斬殺韃子數以千計。奪回大夏國土的功臣,還是信你們這兩個送了韃子上千人頭的廢?」
說完,他抬手按在腰間刀柄上,臉上的表意味深長。
「我給你們留著臉,你們一聲校尉,真把我惹急了,我現在就能以『擅闖邊關。意圖通敵』的罪名,把你們兩個的腦袋砍下來!」
「將軍和朝廷那邊,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去解釋!就看你們信不信了。」
「現在,趁我還沒徹底失去耐心,你們馬上滾出黑山關隘,全軍後退三里!」
「若有軍,我自然會通知你們來協助,如果未接到通知,就擅闖邊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有!日落之前,要是讓我看見你們還在黑山關隘下……」
他走近了幾步,眼神中流出一殺意,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冷無夜和楚寒川兩人耳朵裡。
」!了手們你對,名罪的敵通圖意。關邊闖擅以刻立我怪別就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