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一夜,在鎮北城核心大營中的軍需營所在之,一個偏僻角落,有著一個老舊的營帳。
此刻營帳中一個渾酒氣的漢子正靠著椅子,笑呵呵地看著坐在他面前的男子。
渾酒氣的漢子笑著道:「呦,這不是我那為將軍親兵的劉兄嗎?怎麼今晚不用在將軍旁當值了?居然有空到我這裡來!」
劉姓男子眼中閃過一怒,冷聲道:「誰是你劉兄,套近乎!王烈風,我是來找你拿回我的借條的!」
這名渾酒氣的漢子,正是之前黑甲營都尉王烈風,只是此刻已經被貶為軍需營一名普通士兵。
只是因為之前的份,倒無人敢指使他做事。
他樂得清閒,在軍需營的角落找了營帳,每日就飲酒度日。
王烈風緩緩抬起頭,打量了眼前的劉姓男子一眼,嗤笑一聲。
「借條?可以呀,你把一千兩銀子還回來,借條便給你!」
劉姓男子一拍桌面,怒道:「王烈風,一千兩還不是你設局套我,否則我怎麼會欠下這麼多?」
王烈風一臉揶揄地看著劉姓男子,失笑道:「劉兄,此言差矣,願賭服輸嘛,這借條可是你心甘願簽下的,我可沒有你啊!」
「如果你覺得是我設局算計你,我們大可以去將軍面前論一論是非,看將軍是站你這一邊,還是站我這邊!」
說到後面,王烈風一臉嘲弄地看著劉姓男子,「怎麼?為將軍的親兵,你對將軍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劉姓男子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哪裡敢跟王烈風到嶽鎮淵面前理論。
嶽鎮淵最討厭的就是賭博,以往他就說過,他手下的親兵如果敢賭博,一經發現,重責三十大板,逐出城衛軍。
不說逐出城衛軍是他不願承的後果,便是重責三十大板後,他還能否活下去也是另說。
這一切都是因為之前在王烈風未失勢時,對方曾邀請他去喝酒,當時他為了所謂的擴大關係網,便赴約了。
酒足飯飽之後,王烈風趁他酒意上頭,失了分寸,邀請他去朋友的賭場玩一把,還拍著脯保證,絕不說出去。
他也是一時大意,便答應了王烈風的邀請。
接下來的事便是一番套路作,最後他在賭紅了眼的況下籤下了一千兩的借條,企圖翻盤。
結果很顯然,他借來的一千兩又全輸了。
劉姓男子紅著眼死死盯著面前的王烈風,低聲音道:「一千兩銀子,打死我也是拿不出來的!」
深吸一口氣後,劉姓男子繼續說道:「這樣吧,我用一個訊息跟你換這張借條!反正你也是無本買賣,拿著我的訊息,你可以賺更多!」
王烈風挑了挑眉,出一副興趣的表,笑著道:「哦?什麼訊息這麼值錢!說出來聽聽!」
劉姓男子警惕地看著王烈風,搖了搖頭,拒絕道:「你先把我的借條拿來,反正我保證,這個訊息絕對值一千兩!」
王烈風盯著劉姓男子看了一會,笑著道:「好,我相信你!希你不要讓我失,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相信你不會願意看到嶽將軍那裡出現我的影。」
劉姓男子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心中對自己當初一時糊塗悔恨不已。
王烈風說完緩緩起,跌跌撞撞地走到後的一堆雜旁,翻箱倒櫃了一會,才在一個不起眼的木盒中,拿出一張皺的借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