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風拼起命來比誰都狠。
到了這個時候,他幾乎已經一無所有,唯一能拿出來拼的,就只有這條爛命了。
連續兩天,每天都不過只是睡上兩個時辰,其他時間幾乎都在趕路。
劉姓男子看著下口吐白沫的戰馬,疼不已,經過他們這一趟的折騰,只怕這兩匹戰馬至得活五年。
只不過一路上王烈風一直不肯怎麼休息,他也不敢獨自停下休息。
第三天中午時,王烈風兩人便到了黑山關隘數里之外。
王烈風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幕,上萬的城衛軍隊伍駐紮在離黑山關隘三里開外的地方,顯然他們與黑山關隘格格不。
王烈風不由得在心中嘀咕,城衛軍的隊伍不是來黑山關隘一起加強黑山關隘防力量的嗎?怎麼不駐紮在城就算了,還駐紮在三里之外?
最近怎麼那麼多讓人看不的事!
王烈風心中有些煩躁,或許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看不清眼前局勢。
輕嘆一口氣,王烈風兩人朝著城衛軍的營地而去。
一番通報之後,王烈風兩人順利地見到了冷無夜。
「烈風見過冷大人!」
王烈風朝著冷無夜拱手行禮,劉姓男子也在一旁老老實實的行禮,雖然他是將軍親兵,但級別遠比校尉低得多。
冷無夜眯著眼看著王烈風,審視了一會才道:「烈風啊,許久未見。怎麼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王烈風抬起頭看向冷無夜,一字一頓道:「回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
如今王烈風已經不屬於黑甲營管轄,更不是冷無夜的屬下。
但王烈風的自稱依舊跟當初還在黑甲營時一般,冷無夜也並未糾正。
冷無夜出興趣的表,說道:「說來聽聽!」
「大人,不知道你們是否已經找到趙達軒的那礦山?」
冷無夜聽到這個問題,收起臉上輕鬆的表,沉聲道:「並沒有,這兩天我們在周圍散佈了不眼線,就等著他們的人出城與礦山聯絡,但這兩天都沒有發現。」
王烈風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就怕那礦山已經被王烈風他們發現,要是連金礦都被他們發現,那他這一趟就白跑了。
「那太好了……哦,不!我是說那太巧了!屬下正好知曉那礦山所在!」
聽到王烈風的話,冷無夜眼神一亮,急忙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們已經在這周圍打探了許久都未發現,你遠在鎮北城,還能知道礦山在哪?」
「大人您詢問,我自然問無不答!」
「只是屬下自從離開了黑甲營,盡冷眼,屬下只希這次若能立下功勞,還請大人將我帶在邊,哪怕做個小卒也心甘願!」
王烈風說得很是誠懇,眼神中更是流出一抹強烈的期盼之意。
冷無夜沉默了片刻後,點頭道:「可以,我答應你,但是還得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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