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個年齡才參軍,不僅這麼快適應軍旅生活,還能在戰場上多次立下功勞,不愧是玄甲突騎的頭牌!」
李長明被嶽鎮淵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微微泛紅。
他連連擺手道:「將軍不敢當,全賴趙大人培養,卑職不敢居功。」
頓了頓,李長明又接著道:「卑職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報!」
說罷,他從懷中拿出趙達軒的信封遞給嶽鎮淵。
「將軍請過目,這是趙大人寫給您的信。」
嶽鎮淵疑地接過信封,仔細閱讀起來,片刻後他臉一沉,冷哼一聲,將手中的信紙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豈有此理!何方宵小,竟敢在我鎮北城撒野!敢行如此齷齪之事,如若被我抓到,絕不輕饒!」
嶽鎮淵咬著牙看向李長明,說道:「那柺子窩點你們知道在哪?」
李長明點了點頭,「回將軍,地方我們知道,進鎮北城後,已經兵分兩路,大部隊已經過去圍困他們了。」
「很好!那就走吧,我也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膽大!」
嶽鎮淵聽完,站起來便往營帳外走去,還喊來了五十名親兵一同出發。
李長明愣了愣,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把嶽鎮淵驚了。
隨後臉上出喜,看來有機會在嶽鎮淵面前表現一番了。
「將軍,我來帶路吧!」
隨後一支百人隊伍浩浩地出了核心大營,往鎮北城西南角的貧民窟而去。
嶽鎮淵的親兵中就有悉鎮北城部環境的人,李長明只是將地址一說,他們便知曉了。
不多時,李長明和嶽鎮淵據地址找到了那柺子窩點,當他們來到窩點之時,李長明的其他麾下已經圍在那破敗的四合院外了。
李長明走上前去,看著寂靜無聲的四合院,一顆心不斷往下沉,他心中有著一不妙的預。
他轉頭皺著眉看向一旁的手下,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李長明的手下了脖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我們也只是剛到一會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將院子圍了起來。」
「只是這院子安靜得可怕,我懷疑裡面沒有人!我們又怕貿然行害了裡面的孩子,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
李長明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四看了看,隨後三兩下登上一四合院附近破屋的屋頂,居高臨下看向四合院。
此刻四合院中一片寂靜,唯有院子中一還在冒著煙的火堆,證明著不久前這裡還有人待過。
李長明心中暗罵,原本還想著能在將軍面前臉,沒想到變了丟臉!
轉從屋頂一躍而下,李長明快步返回嶽鎮淵旁。
「將軍,況有些不對,我懷疑此窩點的柺子已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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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