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的瞬間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他認得這個聲音,更認得這個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王烈風見陳三沒有反抗,這才慢慢鬆開捂住他的手。
但短刃卻依舊地抵著他的腰,力道毫未減。
「別出聲,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還有你弟弟也別想苟活!」
果然是這樣!陳三腦海中頓時冒出這個想法。
剛剛第一時間他便意識到,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王烈風會出現在這裡,必然會拿他弟弟來要挾他。
「王…王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三強裝鎮定,不聲地問道。
「我來幹什麼,想必你心裡清楚。」
「你弟弟陳四可是在我村裡活得滋潤,我的人可都很照顧他呢!」
王烈風冷笑一聲,接著道:「陳三,你應該知道私放逃兵,按軍法當斬,而且家人同罪!」
「你說我要是將當年的那件事捅出去,你猜趙達軒會不會放過你?」
陳三的臉瞬間變得毫無。
明明是臨近冬時節,夜晚已經冷得讓人瑟瑟發抖,但依舊擋不住陳三的冷汗不斷往外冒出。
他知道一旦事發,不僅僅是他必死無疑,就連遠在南方的弟弟還有家人也會被抓回來斬首。
「王大哥,求你放過我!」
陳三不敢鬧出太大的靜,只能拼命地搖頭,低著聲音哀求。
「今晚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的!求求您高抬貴手!」
「放過你可以。」
王烈風收回頂在陳三後腰的匕首,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只要你配合我們做事,不僅這事我永遠不會提,而且事之後,我還能給你五百兩銀子!」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幫你調回老家,讓你和你弟弟團聚,再也不用在這邊境之地苦。」
陳三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
趙達軒待他不薄,雖然他是從衛峰的殘軍之中劃歸到北營的,跟著趙達軒的時間並不久。
可是趙達軒卻對他極為重視,不僅時常關心他們,甚至還將金礦這樣重大的任務都讓他參與進來。
但是他的弟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人,他無法接弟弟就這樣被抓回來死。
王烈風看著陳三猶豫不決的臉,便知曉了他的心思,於是又加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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