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裡,冷無夜看著楚寒川消失的背影,氣得一腳踹翻了桌子。
他咬著牙,眼神里滿是不甘:「楚寒川這個膽小鬼!你不去,我自己去!金礦就在眼前,我絕不可能放棄!」
他轉對著一旁的王烈風吩咐道:「傳令下去,原定計劃不變!今夜夜就出發!楚寒川不敢去,我自己拿黃金!」
王烈風暗暗鬆了一口氣,原本聽到楚寒川放棄奪礦,他心中還擔憂冷無夜因此退。
這一次出門來到黑山關隘,王烈風就是為了跟冷無夜奪得一方機緣,回頭無法復原職,至也能分到大把的金子。
「諾!」
王烈風點頭領命而去。
……
直到下午末時,日頭逐漸西斜,押送柺子的隊伍這才磨磨蹭蹭地出了黑山關隘。
一路上,押送的隊伍走得極慢,士兵們看似鬆散的前後排布,實則暗藏章法。
所有人都把警惕提到了最高,不用趙達軒暗中叮囑,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的行目標,他們這些人就是餌。
萬一楚寒川心狠手辣又急於滅口,說不定不會等到他們抵達斷魂谷,便在半路天化日之下截殺他們。
因此所有士兵外表看似閒散,但實際上手都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神時不時掃視著道路周圍。
就連停下喝水歇息時,暗中都有專人負責警戒,毫不敢大意。
三角眼和另外四個柺子被麻繩綁著胳膊,裡也被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這幾個人被趙達軒麾下拷問了數日,鞭子。冷水澆,能用上的法子都用了,原本還算壯實的子早已被折騰得了形。
一個個面無,有氣無力,連走路都被士兵拖著,腳底下像踩著棉花似的。
三角眼低垂著腦袋,頭髮結一團團,糟糟地在臉上,遮住了半張臉。
只出了那雙標誌的三角眼,眼中時不時出一不甘心的眼神,不斷地掃向周圍,尋找著最後的生機。
但他的餘掃過旁押送計程車兵後,心中卻一陣冰冷。
周圍這兩百名士兵,一個個都膀大腰圓,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北營的銳士兵。
三角眼心裡清楚,自己等人雙手沾滿了孩的淚,如今落到方手裡,定然只有死路一條。
三角眼其他幾名同伴皆是垂頭喪氣,眼神空,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了。
就在隊伍走到一溪邊,士兵們停下腳步稍作休息時,三角眼無意間掃過人群,瞳孔驟。
在不遠,一名穿著普通皮甲,臉上抹了一些灰土計程車兵,正蹲在溪邊洗著手。
那拔的形,凌厲的眼神,哪怕是穿著最不起眼的皮甲,也掩蓋不住他的鋒芒。
三角眼心中咯噔一下,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那眉眼。那拔的姿,卻是越看越眼。
這人不就是前幾天夜裡親自帶隊,在河邊將他堵住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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