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川藉著皎潔的月和山谷中燃起的火,目死死地鎖定著前方趙達軒所在的隊伍。
依稀能看到視線上方的夜空中,猶如暴雨般的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正朝著前方趙達軒所在的地方去。
楚寒川不由得角出一冷笑,心中暗道,趙達軒,任你有三頭六臂,在這千箭齊發的覆蓋之下,就算不死,也得層皮!
只要他們再多兩波這種規模的箭雨,前方區區兩百人,閉著眼睛也能殺一半,到時候三角眼一死,便萬事大吉!
然而箭雨落下後,北營士兵紛紛中箭倒地。哀嚎遍野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畫面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只見楚寒川下令放箭的瞬間,所有士兵作整齊劃一,紛紛衝到後幾輛假裝運輸輜重的貨車旁,一把掀開上面的篷布,從中拿出一面面盾牌。
「叮叮叮!」
麻麻的箭雨砸落在盾牌上,火花四濺,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脆響,本傷不到盾牌後計程車兵分毫。
「可惡!」楚寒川見狀,頓時瞪大了雙眼,差點咬碎後牙槽,「趙達軒這個詐的傢伙,居然在輜重車中藏了這麼多盾牌!」
楚寒川不甘心,咬牙切齒地冷喝道:「繼續放箭!我就不信他們可以擋住所有的箭。」
楚寒川麾下的黑士兵一邊朝著前方衝去,一邊拉弓搭箭。
在衝到趙達軒的隊伍前,黑士兵已經出了兩波箭矢,然而箭雨落下後,楚寒川飽含希的雙眼也出了失的神。
剛剛重新出的兩波箭雨,竟然連趙達軒一個麾下都沒有重傷,頂多只有一兩人被流矢劃破皮。
反而那五名柺子中,有兩個躲避不及,被十餘箭矢篩子。
三角眼看著旁上著好幾箭矢的老二和老三,他眼角不停地搐,一種兔死狐悲之油然而生。
同時心中還暗自慶幸,幸好剛剛他機靈,躲在一名扛著重型立盾計程車兵後,才僥倖躲過了那幾波箭雨。
三角眼瞥了一眼剛剛也如同他一般躲在北營士兵後的老四和老五,眼神示意他們機靈一點。
老四和老五都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看著躺在地上,上咕咕冒著的老二和老三,眼中沒有一悲傷,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連忙對著三角眼點了點頭,死死地蜷在盾牌後面,連大氣都不敢。
就在楚寒川的隊伍出第二波箭矢時,趙達軒的隊伍中,忽然有人朝天空中發出兩枚訊號彈。
訊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兩道耀眼的白,頓時照亮了半個夜空,如同兩顆星辰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楚寒川見狀,臉變得慘白,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糟糕!
他太清楚這訊號彈的意思了,這必然是趙達軒在呼喚援軍。
沒想到自己讓人找了兩圈,還以為沒有伏軍,看來對方只是沒有躲在自己的搜查圈。
心中不由得浮起一焦躁,楚寒川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大喝道:「殺!全部人衝上去!快!速度給我快點!」
話音落下,趙達軒和楚寒川麾下的兩支隊伍已經狠狠地撞在一起。
儘管楚寒川的人數是趙達軒的五倍,但卻依舊沒能衝破趙達軒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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