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川臉鐵青,事的發展超乎他預料,頓時無言以對。
沉默了片刻,楚寒川回過神來,沉聲道:「趙達軒,我知道金礦的事你不想被別人知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不將你金礦的事說出來,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我跟你說,在京城我也是有靠山的,你不了我!」
趙達軒堅定地搖了搖頭。
「楚寒川,你是聰明人,你要是敢提金礦,那你就不是『勾結拐匪。劫殺朝廷人犯』,而是『明知私礦不報,反而合謀奪利』!」
「到時候,你在京裡的靠山,第一個就會和你撇清關係,還會主上書殺你滅口,免得被你牽連。」
「你乖乖認罪,我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冷無夜頭上,說你是被他蠱。一時糊塗。」
「說不定還能求朝廷留你一個全,不至於株連全族!否則……」
趙達軒說著,又提起了溼紙巾在楚寒川面前亮了亮,楚寒川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趙達軒見楚寒川面猶豫之,便作勢要將溼紙巾往他臉上。楚寒川這才急忙喊道:「我籤!我籤還不行嗎!」
等楚寒川一字一畫地簽下認罪書後,趙達軒又依法炮製,提審冷無夜,半著他簽下認罪書。
趙達軒拿起冷無夜剛剛寫完的認罪書,吹了吹上面的墨跡,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沒有問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二龍在一旁笑著說道:「冷無夜,你很配合,按軍法最多斬你一人,還能給你老孃留一口棺材本,你應該謝趙大人!」
冷無夜抬頭瞥了眼李二龍,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趙達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淡淡道:「帶下去吧,等候朝廷發落。」
隨後便轉出了地牢,找到了張勇,將冷無夜和楚寒川的認罪書遞給他檢視。
「張兄,如今這兩個賊子已經認罪,下午我們便可趕往鎮北城,儘快將訊息稟報將軍。」
張勇接過兩份認罪書,仔細看了一遍,頓時暗暗咂舌,一臉佩服地看向趙達軒。
「趙大人果然好手段,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便讓他們認罪。我看昨夜他們可是得很。」
「不過你沒對他們上酷刑吧?他們雖然犯下重罪,但依舊是朝廷欽點的校尉。如若是過酷刑供,回頭他們反供了,那可就麻煩了。」
趙達軒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張兄,我已經跟他們好好流過了,不會有問題的。」
張勇點了點頭,將兩份認罪書遞了回給趙達軒,「如此便好,這證據,趙大人還是親自收起來吧。」
隨後看了看天,發現時間還來得及,便道:「趙大人,時間還早,不如我們這就,返回鎮北城?」
趙達軒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隨後張勇從上拿出一塊令牌,遞給趙達軒,道:「趙大人,這塊令牌你先拿著,有了它便可以號令城外剩下的那八千城衛軍,可為黑山關隘的防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