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軒一臉笑意地拉著蘇清鳶走向臥室,臨關門前喊了一句:“其他人早點休息吧。”
這一夜,趙達軒摘得第五,一頓酣暢淋漓的大戰後,沉沉睡去。
“叮!啟用…...”
“獲得…...”
……
就在趙達軒返回黑山關隘第二天,從京城趕來這邊關頒佈聖旨的隊伍也到達了鎮北城。
這支隊伍足有數十人,不僅帶了聖旨,還有聖旨中即將賞賜下來的錦緞等品。
欽差隊伍浩浩地來到鎮北城下時,已經是午後時分。
嶽鎮淵早已帶著一眾將領在城門下等候,親自迎接欽差隊伍進了鎮北城最好的酒樓。
此刻盛的接風宴早已準備好。雖然這邊境不比京城,但嶽鎮淵還是讓酒樓準備了不酒佳餚,還心地安排了一些歌舞助興。
包廂中,嶽鎮淵親自為帶隊的高公公執壺斟酒,笑著說道:“高公公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
“邊關簡陋,唯有略備薄酒聊表心意,還請高公公不要怪罪,嶽某先飲三杯致歉。”
說罷,便連著三杯直接飲下,雖然古代的酒水度數不高,但三杯下肚嶽鎮淵面上也泛起了一紅暈。
“好說好說,嶽將軍客氣了!”
高公公呵呵一笑,原本只想簡單吃一頓飯後便繼續趕路,但嶽鎮淵頻頻勸酒,他盛難卻,只得飲下。
推杯換盞間,一場酒宴直接從午後拖到日暮,酒過三巡,高公公早已微醺,言辭都含糊了幾分。
“高公公,你看天時已晚,此時再趕路便有些不方便了。而且您現在這樣,還是在鎮北城休息的好,房間已經給您安排好了。”
高公公大著舌頭,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咱家得趕路了。”
“那可不行,高公您這樣子,我可不放心讓您上路。來人,送高公公回房間。”
嶽鎮淵一揮手,頓時上來幾人,扶著高公公便往酒樓的房間而去,高公公此時已經醉意朦朧,在下人的扶持下,也就不再掙扎。
嶽鎮淵看著高公公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轉離去。
第二日,高公公捶著腦袋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下了樓之後,發現嶽鎮淵早已在酒樓門口等候。
高公公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嶽將軍,你這麼早在此等候,可有何事?”
嶽鎮淵心中暗笑,此時可不早了,只是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笑著道:“高公公代表陛下遠道而來,嶽某有義務將邊關防務向高公公詳細說明一番。”
高公公原以為只是普通的介紹,隨之嶽鎮淵直接將他請到了核心大營中,攤開了麻麻的邊關佈防圖。
隨後從前陣子的韃子大軍南下說起,講到了鎮北城如何調兵馬糧草,又如何排兵佈陣。
事無鉅細的一一細說下來,生生講到午膳時分,高公公早已聽得睏乏不已,再加上肚子的咕咕,只得求饒起來。
“將軍大人,饒了咱家吧,您說的這些咱家會好好稟告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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