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人馬駐足於關前,儀仗氣勢威嚴肅穆,靜靜地等候著黑山關隘的城門開啟,準備等趙達軒出城接旨。
這隊人馬的到來,頓時吸引了關隘周圍的一眾難民的注意。他們雖然不敢上前檢視,但卻都紛紛駐足遠觀。
等了好一會,黑山關隘依舊毫無靜,高公公掀開了車簾,走下馬車。
打量了黑山關隘周圍惡劣的環境,還有不遠衫襤褸的難民,高公公不眉頭皺。
「這鬼地方真是糟糕。趙達軒人呢?」
「咱家帶著陛下的聖旨來了,他不親自出城十里迎接就算了,咱家都到了城下了,他還不出來!」
高公公一臉怒,雖然聖旨已下達,趙達軒即將被封為北侯爵位和授予鎮北將軍之職,可是同時也會被收回兵權,前往京城覆命。
在明眼人看來,都知道趙達軒只不過是秋後的螞蚱,只要他出了兵權,便再也沒有翻之地。
所以高公公打心底裡便瞧不上趙達軒,對待他的態度,自然不會像對待嶽鎮淵那般客氣。
一旁隨行的小太監連忙上前陪笑,「高公公息怒,這趙達軒不過是一介莽夫,不識禮數,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高公公冷哼一聲,「一句不識禮數可說不過去,咱家代表的可是陛下,他一個邊關武將也敢持功驕橫,分明就是沒把咱家,沒把陛下放在眼裡。」
「過去幾個人,給我砸城門,讓趙達軒趕滾出來接旨,晚了一刻,咱家就參他一個藐視君上的死罪。」
高公公掐著公鴨嗓子,滿臉厭惡地說道。
周圍的侍衛們聞言,頓時紛紛點頭應是,張牙舞爪地衝了上去,拿著刀背猛砸關隘城門。
「砰!砰!砰!……」
「開門,快開門!我等奉詔而來,讓趙達軒速速開門接旨!」
喊聲和捶門聲在空曠的關隘下響起,可是關隘城門依舊閉,城樓之上只有守值計程車兵冷冷地看著他們。
士兵們早已收到指示,因此對於他們的催促並沒有理會。
高公公看著黑山關隘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氣得跳腳,指著城門之上計程車兵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泥子,竟敢如此怠慢天使,等咱家回了京城,定要讓陛下了你們的皮!」
高公公罵了好一會,嗓子都沙啞了,於是讓旁的幾個小太監接著罵,足足罵了半個時辰,城門才終於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高公公神一振,站起來,微抬下,眼神輕蔑地看向城門的方向,準備等趙達軒過來,便給他一番看看。
然而從關隘走出來的,並不是畢恭畢敬的迎接隊伍,而是一隊隊全副武裝。手持長刀的銳士兵。
士兵們甲冑鮮明,長刀出鞘,步伐整齊劃一,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從關隘魚貫而出,最後在欽差隊伍的兩側,排列整齊的陣型。
幾名小太監的怒罵聲戛然而止,臉瞬間蒼白,了脖子,躲到高公公後。
高公公也是面微沉,眼神凝重了幾分。
在一眾士兵列陣完畢後,趙達軒才穿著一沾了些許塵土的魚鱗鎧甲,緩緩從關隘走了出來。
他剛剛完今日的巡查任務,回到關隘,其實他早已接到士兵稟報欽差隊伍到達的訊息,只是他故意晾著,所以現在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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