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虔沒有立刻回答這句話,沉默了片刻。
汝猜測,主事之人,未必是嬴駟?
“主事之人,另有他人,乃可能為秦公嬴駟借兵?或嬴疾借兵之人?”
闞鳴抬起頭,看著贏虔的背影,帶著疑問的口氣回答。
“借兵.......”贏虔了自己的鬍鬚,陷深思。
“墨家相里勤?”贏虔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謀臣。
“墨家相里勤,乃投靠孝公(贏渠梁)之人,墨家三派,墨家相里勤確實助力了衛秧變法。但此後卻功退.......”闞鳴想起了分裂的墨家三派。
“墨家......理想者,淡漠名利,專注於弒君,我乃兄弟渠梁,多次深陷墨家之刺殺。然墨家分裂,相里勤率弟子而來,最終卻收收了墨家相里勤,如此反覆,天道之事,妙哉妙哉。”
想到這裡,贏虔嘆其命運多變。
“近日,吾聽聞,墨家於趙國一派,被北地胡人清剿數次,或殺,或俘數千人,甚至可達上萬人。”
“胡人兇殘,殺人者甚多,若是吾,見墨者,照殺不誤。”贏虔冷冷說道。
“但以臣觀,助嬴駟者,非墨家。”闞鳴自我否定了。
“吾亦同。”贏虔點了點頭。
甘龍私兵甚多,卻不可擋,此兵馬來路不明,也非凡。
此等路數?闞鳴眯了眯眼,老臣實在不知來歷........不過,老臣有一猜測,可能為鬼谷之人,如龐涓、孫臏之師,出自於鬼谷。然鬼穀神秘,弟子不多。
“鬼谷......虛無縹緲之輩。”贏虔說得很乾脆
正因為不知,吾等皆不知,只能不。以不變應萬變。闞鳴想了一會兒回答道。
先按兵不?贏虔看向謀士。
按兵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闞鳴繼續道。
再派暗線進咸,進城去看的,去市坊裡走一番。”
“聽聽風聲,看看異,主上,此番之後,吾等在做決定。
贏虔指了指案臺上的絹帛信,那貴族世家那邊,怎麼回覆?
闞鳴在書案後坐下,重新拿起那封貴族的信,掃了一眼,隨手擱到一旁。
主上無需回覆,讓信者回,其他於吾等不管。”
“吾等只需坐等局勢明朗。
當然,贏虔拿起案上的青銅盞,抿了一口米酒,放回去,這幫貴族跑來尋吾,非走投無路,來才尋吾?
闞鳴聽到這裡,難得彎了一下角,他們等不住,他們自己會先跳?
跳出去最好,贏虔淡然道,替寡人試試宮城裡那頭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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