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以為累了,客套的開口。
“我不累,只是......”
說到這裡,謝安然猶豫的向顧眠。
“顧小姐,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顧眠轉過,好整以暇的著謝安然。
和謝安然都沒有什麼集,謝安然會拜託什麼事呢?
燒傷科的醫生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留下們兩個人。
謝安然遲疑的了,最後滿臉擔憂道。
“冷哥今天緒可能會有些不好,如果他衝你發脾氣了,你不要跟他計較。”
“帥大叔緒不好?為什麼?”
顧眠聞言,一臉懵。
“是這樣的,本來今天我們找到了疑似沐小姐生母的人。”
冷哥本來打算去看,可惜剛剛醫院打來電話,那個人已經病故了。”
“病故?!”
顧眠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嗯,就在冷哥去救你的時候,去世了。”
說到這裡,謝安然還重重的嘆了口氣。
顧眠心頓時五味雜陳,也就是說,為了救,沐清雅可能失去了母親?
“如果那個人真是沐小姐生母,那沐小姐就太可憐了。
這一生都無緣再見到親生母親了。”
謝安然一邊語氣唏噓,一邊用餘打量顧眠。
“冷哥把沐小姐撿回來的時候,失憶了。
這些年冷哥一直拼命為沐小姐找回記憶,找回家人。
眼看著希就在眼前,就因為今天這場意外,希變了絕。
冷哥非常在乎清雅,他心裡一定非常難。”
謝安然故意模糊概念,把那個人自然病故,歸咎為顧眠的錯,
言語之間,讓顧眠背上間接殺人的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