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沒有?連你的人都知道我的方子更好!”
“是嗎?”
顧眠淡然挑眉。
“彼之糖,我之砒霜。毒藥只看用的分量用的地方。
你的方子的確溫和,也可以說得上對症下藥,但是對這位病人而言,已經不適合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病人已經用過你寫的方子了,正是因為不見效,才來到了這裡。”
顧眠話音一落,那個病人的家屬頓時震驚又佩服。
“對對對!這個方子我們已經用了過了!就在帝京葉氏開的方子!
吃了一個療程都不見效果!我們這才遍尋名醫啊!
顧神醫,您果然是神醫啊!”
家屬衝著顧眠豎起了大拇指,這簡直就是當眾打了葉傾心的臉。
惡狠狠的盯著病人家屬。
“這可是砒霜,你們敢吃麼?”
“我可以現在就讓人熬藥,病人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杏林居負責終生!”
顧眠淡定開口,把方子遞給小賈。
“小賈,現在就去熬藥,我保證一劑下去,立刻見效!”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人治死的!”
葉傾心不客氣的怒懟。
顧眠不理會葉傾心,只安排人把病人扶到了杏林居的醫館休息。
此時,第三個病人更加的嚴重,他是躺在擔架上,被人抬了過來。
病人甚至疼的滿頭大汗,不停的低聲哀嚎。
顧眠一見,馬上皺著眉頭,站起來衝到了病人跟前。
“老人家!你這個脊柱變形嚴重啊!我現在馬上用針給你鎮痛!”
說著顧眠馬上拿出了金針,
葉傾心一見,頓時樂開了花,馬上站起來制止。
“好哇!你用針了!你違背了比賽規則!這一局你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