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故意語氣不好的試探道。
“你憑什麼這樣管著我們?
我們又不是在做壞事?你至於控制慾這麼恐怖嗎?就像個封建大家長一樣!”
“我恐怖?!我封建大家長?!!!”
左一個“我們”右一個“我們”像魔音穿耳一樣,進霍冷的腦海,
拉扯著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尤其聽到最後一句,年徹底發!
“對!恐怖的大叔家長!”
顧眠“嘩啦”一下從椅子上起,大聲的衝著霍冷喊道。
家長+大叔,兩個帶著厚厚年齡的詞語,
年俊的臉,瞬間黑的比鍋底還要可怕。
下一秒,
他一言不發的起離開,整個甜品店的溫度都瞬間降到了恐怖的冰點。
“主子!”
齊修生氣的向顧眠,
“顧眠,你怎麼能跟主子說那樣的話,他只是關心你!”
“可他不明白為什麼關心我。”
顧眠著齊修開口,臉上是超出小孩子的冷靜。
“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然而這一句,齊修沒聽懂。
“真不懂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齊修一跺腳,轉去追霍冷。
顧眠轉頭看向窗外,臉上的固執生氣悉數退卻,浮現一縷淡淡的擔憂。
氣氛冷清,蕭然小心的觀察著顧眠的表,試圖讓心好些。
“小舅舅只是不放心我們而已,可能他用錯了方法。
要不我們換一家店吧,我記得那家店的海鹽卷,鹹鹹的很好吃。
我們給小舅舅也帶一份?”
“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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