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回家和擁抱足以落淚 We can f……
莉莉安一直在思考。
布魯斯快回來了, 應該做什麼準備呢？
更齊心協力的家庭，更井井有條的韋恩集團，更好的哥譚——他當然會為此開心的。
他會活著回來, 回到他們中間……然後呢？繼續當他的蝙蝠俠？
就像提姆說的那樣, 是看哥譚市年年下降的犯罪率, 一年更比一年低的死亡人數，誰都不能說蝙蝠俠的努力是徒勞的。
換是市長的政績都足以進閣了！只可惜哥譚市的市長向來壽命有限，來這裡都了被髮配的苦差。
可也是這樣，戈登局長和蝙蝠俠擺在明面上的合作也沒有人反對。
布魯斯提到過他的退休，說在哥譚不需要他之後。
可那又要什麼時候呢？
他回來之後格雷森一定又會跑回去當夜翼, 布魯斯本來就覺得披風對格雷森是無法承擔的負擔, 爸爸只會想要自己揹負一切。
他真的能壽終正寢的活到退休那天嗎？
莉莉安知道他熱這份工作。
“拼命”工作同時也變了字面意思, 就像那隻克勞利的惡魔說的那樣, 哥譚是被詛咒的地方, 那些詛咒纏繞著哥譚, 讓永遠不可能真的好轉。
就像一條響尾蛇咬住了自己的尾。
這樣重複的敘事要迴圈到什麼時候？
是，這一次布魯斯沒有死去！
可下次呢？以後呢？他要永遠生活在危險中，莉莉安要永遠這樣提心吊膽嗎？
這是莉莉安無法擺的心病。
義警無權殺死罪犯, 他們本就是犯著法律當著執法者, 過了那條線後甚至連政府的預備措施都會截然不同，能理解這個。
這就像是一個無法結束的圓環, 想要要斬斷悲劇的鎖鏈……當然應該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布魯斯不可以, 家裡的其它義警也不行, 那完全可以來。
可為什麼, 一直沒有手呢？
這個念頭一直反覆縈繞在莉莉安的心頭。
哪怕只是殺一個小丑，想想這能給蝙蝠俠節省多麻煩！
被阻止過很多次。
格雷森的勸告，芭芭拉的懇求, 布魯斯的後手，提姆的剎車停……的理智就像一個電閘，被這些人反覆開關著，直到在聽到迪克告訴布魯斯會需要真的死去一次再覆活的那一刻……電閘徹底跳掉短路了。
就像提線木偶上繃的線突然被剪斷，莉莉安平靜地謝著迪克的告知，只覺得大腦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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