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萬兩!
這……這簡直是天降橫財。
定了定神,吩咐跟著的宮把食盒中的小菜和參粥取出來,笑道:“臣妾恭喜陛下,臣妾給陛下熬了羹湯,正好賀喜。”
隆靖帝道:“剛好,朕也覺得腹中有些飢。”
皇后將碗筷擺好:“馮將軍父子立此大功,真乃國朝之幸。”
隆靖帝將奏疏遞給:“你看看,馮紫英這小子,通兵法,智謀百出,此次剿匪,竟無傷亡。”
待隆靖帝端起碗筷,皇后這才接過奏報,細細看起來,是越看越驚。
其剿匪經過出其不意,看起來頗有些話本傳奇故事的意思。
其餘善後工作,這奏疏也寫得條理清晰,謀劃深遠。
平安州治理方略,即便這個深宮婦人看了,也覺得切實可行。
“這馮紫英……真真兒是個大才。”皇后嘆道,方才還想著說辭,如何滿足楚王的央求,為這馮紫英開一二。
誰承想,人家本用不上,有了這等天功,什麼樣的悠悠之口,都給堵上了。
倒是有些想看那些彈劾之人,如何吃癟的樣子。
隆靖帝呼嚕呼嚕喝下兩碗參粥,側頭問道:“梓潼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皇后沉片刻,道:“陛下,臣妾今日來主要是看看陛下,這些時日陛下都是宵旰食,夙夜勤政,也不惜子。”
隆靖帝難得的點點頭,“近日確實有些乏了。”
“不過,臣妾來,也確實有一事。”說著皇后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隆靖帝。
隆靖帝一看,與方才案頭那一封,一模一樣。
“地下這些人,還真是閒的沒事做。”隆靖帝掃了一眼,便扔在一邊。
“梓潼打算如何置?”隆靖帝話已出口,又轉了個向:“賈家……賈家,說起來這位元春姑娘,是王子騰的外甥吧。”
“是,元春的母親是王子騰的妹妹。”
聞言,隆靖帝陷思索,皇后也不敢出口打斷,只得將準備好的說辭,都暫時按下。
隆靖帝眉頭微皺,心中思忖一番。
王子騰將送進宮,是想謀外戚之貴。
他接手京營有一段時間了,整頓軍務卻不見效,而那馮唐只領兩千老弱出城剿匪,雖立下奇功,卻與王子騰的打不開干係。
若馮唐父子立功,就置一位一品武,倒也顯得格局小了。
朕若將元春放出宮,倒是一著妙棋,也提點提點這王子騰。
旋即,隆靖帝沉聲道:“梓潼,你下一道懿旨,本朝以孝治天下,念榮國府老太君年事已高,不願見元春深宮闈,骨分離,允其回府,與家人團聚,以天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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