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煜婷的食量與齊明猜的相差不大。
兇比普通類蘊含的能量要大,正常人,一頓一斤兇就能飽腹,一天兩斤算是過上小康生活了。
昨天齊明吃了那麼多兇,是為了嘗試突破極限,而生生地塞進肚子裡面的。
不過現在想起來,齊明不覺得有些奇怪,他吃了那麼多的兇,除了一段時間出現的撐死飽腹後,好像很快就消化掉了。
他當時跟著黃煜婷長途跋涉前往水庫哨樓,行路跋涉雖然消耗力能量,但絕不可能消耗得那麼快。
要知道他昨晚在哨樓,可是又吃了七八斤的蛙啊。
吃了那麼多兇,力氣卻沒有和黃煜婷那般增長,那能量消耗到哪裡去了呢?
齊明搖頭,心想可能是這十幾天來沒能吃飽肚子,那些能量全部補充虧損的了。
接下來恢復正常,應該就沒有辦法吃那麼多了吧。
食太,只能讓黃煜婷暫時維持不出現飢的狀態,若是讓吃飽,那可憐的存糧,估計只能夠一餐吃的。
說起來也神奇,人這麼能吃,卻只長力氣,不長,這樣的消化能力,齊明簡直羨慕哭了。
齊明拿出之前特意留下的半鍋,遞給黃煜婷。
黃煜婷也沒有客氣,一點不剩地吃後,便打起了瞌睡。
畢竟有傷在,說了這麼久話,臉上疲態顯,最後躺下打算繼續休息。
齊明跟著躺了下來,在後者沒注意的時候將其攬懷中。
“別,抱著睡暖些!”齊明無恥地開口。
“可我這樣睡不舒服……”
黃煜婷輕聲開口,見齊明抱著自己沒反應,無奈之下只得微微側過子,讓傷口不與對方接。
聞著人上淡淡的香,齊明很快就再次睡了過去。
半個月來,他很能睡得這麼香的。
興許是白天睡了一覺的緣故,這次他只睡了三個多小時便醒轉。
倒是黃煜婷,還在睡中,眼角有未乾枯的淚痕。
齊明沒有將醒,爬起收拾一番後,便拿著鐵鍬來到出口。
剛開藤蔓,便有一暖風迎面吹來。
齊明愣了愣,然後看著那爬得老高的月亮,臉上出無比詭異之。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如今正是深秋將要冬的季節,可這天氣非但沒有變冷,反而回暖是什麼鬼?
要知道昨天他裹著厚趕路還覺得冷意如刀,直骨髓,可現在……
氣溫驟然回暖,他站在口僅一小會,便發現後背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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