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添哦了一聲,只好閉了。
老趙清清嗓子,衝吳悠悠和唐寧一笑,“咱們不提這事了,來,吃飯!唐小姐,你是第一次來,別客氣,起筷起筷!”
唐寧輕輕一笑,“嗯。”
沒筷子,看了看吳悠悠。
“悠悠啊,快起筷”,張曉熱的招呼,“魚頭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來來來,吃!”
吳悠悠看了看老趙。
“愣著幹什麼?”,老趙說道,“趕筷子呀!”
“哎,你不,我就不能”,趙添小聲說,“你不呀?我可是壞了......”
吳悠悠笑了,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到唐寧盤子裡,“這個好吃。”
唐寧點頭,“嗯。”
吳悠悠接著又夾了一塊,看看老趙和張曉,“您二老也吃呀。”
老趙和張曉笑了,拿起筷子,“好,吃!”
吳悠悠笑了笑,把魚送進裡,吸溜一聲,進了嗓子裡,嚥了下去。他擼起袖子,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吳悠悠和唐寧起告辭了。
老趙本想留他們住一晚的,但又一想,小兩口剛在一起,晚上回去肯定有活,因此也就沒有強留。他和張曉,趙添一齊,把他們送上車,目送他們走遠之後,這才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唐寧想問於家的事,話都到了邊了,還是咽回去了。
吳悠悠看出了的心思,問,“想問於家的事?”
唐寧遲疑了一下,“......能說麼?”
“這有什麼不能的”,吳悠悠淡淡一笑,接著問,“唐局,你看人的本事怎麼樣?”
“跟你比,肯定是不行的”,唐寧說。
“那你說說,於孝正這個人怎麼樣”,吳悠悠說。
“這個人,很會演戲”,唐寧說,“看上去忠厚,實際上小心思很多,哭著求你,眼神卻有些閃爍。於家過去的事,他應該是不知道,但這個人的人,有點問題。”
吳悠悠點點頭,“好,不愧是唐局,看人很準。”
“你就別逗我了”,唐寧看看他,“我在你面前,純屬是班門弄斧,還是你說吧。”
“這事說來,其實也不復雜”,吳悠悠說,“兩人立了一個賭約,一個人贏了很久,贏了很多錢,突然一把輸了,按照賭約,對方賭的是錢,他賭的是命。你說這種況下,該怎麼辦?”
“從法律上來說,賭錢和賭命都不合法,如果因為這個殺人,巡捕一定會管”,唐寧說,“但如果從道義上來說,既然願賭,就得服輸,贏錢的時候他拿了對方的錢,既然輸了,那就只能認輸了。”
“可是這個人想要報巡捕,讓巡捕殺了對方”,吳悠悠看著,“你說巡捕該不該管?”
“不該”,唐寧也看著他,“但一定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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