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多了。
後面的踩著前面的，繼續湧上。
它們似乎沒有痛覺，不知畏懼，只有對生者的本能。
窪地裡頓時一團。
刀劍撞聲，法裂聲，關節聲，混雜在一起。
贏戰帶著石小豆，退到了窪地邊緣一塊較高的土坡上，靜靜看著。
他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些雖然麻煩，但魏師兄那幫人足夠應付。
他在觀察。
觀察這些的行模式，觀察霧氣深的靜。
石小豆蹲在他腳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
在明鏡的金和兩位真仙的強力攻擊下，一倒下。
有的被重劍拍碎頭顱，綠火熄滅。
有的被冰刃切碎關節，癱倒在地。
有的被劍陣絞數段。
最後只剩三，渾冒著黑煙，作遲緩，被魏師兄一劍一個，全部了賬。
窪地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殘骸，黑流了一地，滲進黑土裡，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空氣中瀰漫著焦臭和腐爛混合的噁心氣味。
魏師兄拄著重劍，了口氣，額角見汗。
柳師姐氣息依舊平穩，但臉微微發白，剛才的高速刺殺消耗不小。
趙師弟收了明鏡，臉有些虛，金消耗了他大量靈力。
雲崖宗四人更狼狽，兩人掛了彩，傷口泛著黑氣，正在運功毒。
“這些鬼東西，比想的難纏。”魏師兄抹了把汗，看向滿地殘骸，眉頭鎖。
“而且數量不對。”
“一般聚集，頂多五六，這裡一下子冒出十幾，像是被人……或者被什麼東西驅趕過來的。”
柳師姐走到一還算完整的旁，蹲下，用短刃挑開它破爛的襟。
襟下，口位置，有一個模糊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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