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戰點頭。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當日下午，贏戰就出發了。
仙帝宮在仙界最東邊，建在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孤峰頂端。
那孤峰高萬丈，四周雲霧繚繞，靈禽盤旋，遠遠去，宛如仙境中的仙境。
贏戰落在峰頂，面前是一座古樸的石殿。
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沒有氣勢恢宏的門樓，只有幾塊巨大的青石壘的牆壁，和一道簡單到近乎寒酸的石門。
但就是這道石門，讓贏戰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迫。
那不是陣法，不是制，而是純粹的“道”。
仙帝將自己的道，煉進了這座宮殿的每一塊石頭裡。
“進來吧。”
仙帝的聲音從殿傳出，平淡而溫和。
贏戰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殿很空曠，只有一張石榻，一張石桌，兩把石椅。仙帝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他看起來比十年前老了一些。
不是容貌上的衰老，仙帝這個層次的存在，容貌早已不會隨時間變化，而是一種氣質上的改變。像是經歷了什麼巨大的消耗，還沒有完全恢復。
“坐。”仙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贏戰坐下。
仙帝給他倒了一杯茶，推過來。
“嚐嚐。這是本帝在混沌海中採的茶葉，三千年才得一斤。”
贏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口的瞬間，一清涼之意從舌尖蔓延到全，識海中的混沌之力微微震，竟然活躍了幾分。
“好茶。”
仙帝笑了。
“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帶點。”
他放下茶杯，看著贏戰。
“玄誠子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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