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匆忙。
“就他一個？”贏戰問。
“他招了。”龍游道，“他說還有三個人。一個是青雲宗的門長老，一個是萬劍閣的副閣主，還有一個是……”
他猶豫了一下。
“是誰？”
“是聖念宗的……陳長老。”
贏戰沉默了片刻。
陳長老，他認識。
是聖念宗的老人，比玄誠子還高一輩，平時深居簡出，很面。
贏戰加聖念宗的時候，陳長老還送過他一本功法。
“確定？”
“確定。”龍游道，“那個暗影宗的長老說出了陳長老的聯絡暗號，我們查了陳長老最近的行記錄，發現他確實頻繁出天樞城的某個秘地點。”
贏戰深吸一口氣。
“去請宗主。”
玄誠子很快來了。
當他聽到陳長老的名字時，臉變得非常難看。
“不可能……陳師兄他……他怎麼會……”
“宗主，證據確鑿。”龍游把審問記錄和行記錄遞給他。
玄誠子看完，手在抖。
他閉上眼，沉默了很久。
然後，睜開眼。
“按規矩辦。”
聲音沙啞，但堅定。
贏戰看著他，點了點頭。
當夜，陳長老被抓。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只是沉默地跪在鎮魔盟的大堂裡，低著頭，像一尊雕像。
玄誠子站在他面前，老淚縱橫。
“陳師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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