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碎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走出房間，去找贏戰。
“小傢伙，老夫有件事要跟你說。”
贏戰正在和龍游商量戰後的事宜，看到玄的表，知道事不簡單。
“前輩請說。”
玄看了一眼龍游和龍靈，猶豫了一下。
“這件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
龍游識趣地站起。
“我去看看各宗的彙報。”
龍靈咬了咬，也站了起來。
“我去煮茶。”
兩人離開後，玄在贏戰對面坐下。
“厲蒼生的神魂，回來了。”
贏戰一愣。
“這麼快？”
“他穿過的那道裂，不是普通的裂。”玄道，“那道裂，連線著牆的兩邊。牆這邊的時間流速，和牆那邊不一樣。”
“我們在仙界過了三天，牆那邊可能已經過了三年，甚至三十年。”
“厲蒼生的神魂在那邊待了多久，我們不知道。但他回來了，而且……不是以神魂的形式回來的。”
“他有了新的？”
“對。”玄道，“他在那邊找到了一。一……超者的。”
贏戰瞳孔驟。
“超者的？那他不是……”
“他現在，是一個超者。”玄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贏戰心上，“雖然只是最低階的超者，但已經超越了仙帝的範疇。”
“和你一樣，他邁出了那一步。不同的是，你是自己邁出去的，他是借了別人的。”
贏戰沉默了很久。
“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玄搖頭，“他穿過裂後，氣息就消失了。也許在諸天萬界的某個角落，也許……已經來了仙界。”
“但他一定會來找你。你殺了他的，毀了他的基業，這個仇，他不會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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