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戰猶豫了一下，帶著龍靈和柳清音跟了上去。
虛影帶著他們穿過一片片刻滿紋路的岩石，來到蹟的最深。那裡有一個圓形的平臺，平臺上放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灰晶石。
晶石散發著和的芒，和混沌源晶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混沌源晶是混沌本源，而這塊晶石中，蘊含著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這是什麼？”贏戰問。
“道晶。”虛影道，“我一生的悟，全部封存在裡面。我本想帶著它消散，但剛才看到你，我改主意了。”
“你是一個獨特的存在。這天地間，從未有過你這樣的存在。如果不給你指路，你會走很多彎路。”
“這塊道晶中，有我對‘可能’的理解。你拿去，好好參悟。學會了，你就能分辨未來。”
贏戰接過道晶，鄭重行禮。
“多謝前輩。”
“不用謝。”虛影道，“我還有一個請求。”
“前輩請說。”
“我的名字，‘始’。混沌初開時誕生的第一個生靈。古蒼、玄、魔祖，都是我的後輩。”
“我死後，殘影留在這裡無數年。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變什麼樣了。但殘影無法離開這片蹟。”
“你能替我去看看嗎？”
贏戰點頭。
“能。前輩想讓我看什麼？”
“看一切。”始道，“看山，看水，看人，看。看日出日落，看花開花謝。看生老病死，看悲歡離合。”
“我活在混沌中太久了，久到忘記了這些。臨死前，我忽然很想看看。”
贏戰沉默了片刻。
“好。等我看完了，回來告訴前輩。”
虛影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消散。
兩團幽消失在黑暗中，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龍靈站在贏戰後，眼眶有些紅。
“他……走了？”
“走了。”贏戰握手中的道晶，“但他的願，我會替他完。”
回到天樞城，贏戰立刻開始參悟始留下的道晶。
道晶中的資訊量極其龐大，比混沌原石中的傳承多了何止百倍。
始作為第一個混沌生靈，活了不知多紀元，他一生的悟，幾乎涵蓋了天地間所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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