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者世界在拉你，你在用錨抓住這個世界。這是一場拔河。”
“如果你的錨足夠堅固，你就贏了。如果超者世界的拉力足夠大，你就輸了。”
“現在頻率增加了，說明那邊的拉力在變大。”
“為什麼？”
“因為厲蒼生。”玄道，“他借來的那超者，是那個世界的一部分。他每煉化一分，那個世界的力量就增強一分。那增強的力量，有一部分被用來拉你了。”
贏戰瞳孔驟。
“也就是說，厲蒼生越強，我被拉走的可能就越大？”
“對。”玄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你不急著殺他。殺他需要用大量源力，源力消耗過大會讓你的錨鬆。不殺他，他在變強，那邊的拉力也在變大。你進退兩難。”
贏戰握了拳頭。
“那我該怎麼辦？”
玄想了想。
“找到第三種力量。既不是混沌，也不是秩序，也不是。一種能同時對抗超者世界和厲蒼生的力量。”
“有這樣的力量嗎？”
“不知道。但如果有，它一定在牆的另一邊。”
贏戰沉默了。
牆的另一邊。超者的世界。
那個沒有自我、沒有意識、純粹由“道”構的世界。
他如果去了，還能回來嗎？
“我不去。”贏戰道，“那邊太危險。我答應過靈兒，不再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
玄看著他，嘆了口氣。
“那你就只能和厲蒼生耗著。看誰先撐不住。”
“我撐得住。”
“你確定？”
贏戰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確定。
對峙的第四十五天。
龍靈發現贏戰最近有些不對勁。
他變得沉默寡言，經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他，他要過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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