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正在衰減。玄前輩說，過個三五年就基本沒事了。”
贏戰鬆了口氣。
“那就好。”
龍游收好地圖，看著贏戰，言又止。
“想說什麼？”
“贏兄，你現在到底有多強？和超者比，算什麼水平？”
贏戰想了想。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沒有和別的超者過手，不知道他們有多強。但厲蒼生那超者，原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強大的超者。我和他打的時候，沒有覺得特別吃力。”
“那說明你比那個超者強？”
“不一定。厲蒼生雖然掌控了那，但他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就像一個人穿上了一件神甲，神甲再強，穿的人不會用，也是白搭。”
“那你現在能不能去牆那邊看看？”
贏戰搖頭。
“不去。那邊是超者的世界，沒有自我，沒有意識。我去了，可能會被同化。風險太大了。”
“那就不去。”龍游拍了拍他的肩膀，“仙界有你就夠了。那邊的世界，跟我們沒關係。”
贏戰笑了笑。
“對，跟我們沒關係。”
下午，贏戰開始理那些被控制的修士。
第一個被帶到面前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是某個中等宗門的核心弟子。他面蠟黃，眼窩深陷，瞳孔中有一暗金的芒在閃爍。
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被丹藥控制，看到贏戰時，他齜牙咧，像一頭野一樣嘶吼。
贏戰將手按在他的頭頂，源力探他的識海。
識海中，一團暗金的霧氣盤踞在中心，像一隻章魚，出無數手，扎進了他的神魂深。那些手就是丹藥的力量，它們和他的神魂長在了一起，強行剝離會損傷他的意識。
贏戰用金的源力包裹住那團霧氣，開始緩慢地拔除那些手。
一，兩，三。
每拔出一，年輕人都會劇烈地抖，口中發出痛苦的。
贏戰沒有停。他知道這種痛苦是必須的，如果不拔除，年輕人就會徹底變厲蒼生的傀儡，再也回不來了。
拔除最後一手時，年輕人猛地吐出一口黑的，然後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贏戰收回手，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好了。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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