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算是沒有我,沈蓉兒也永遠都別想為皇家承認的兒媳。」雲挽月冷冰冰的道。
夜北瀾沒有想到,雲挽月面對自己的態度竟然這樣強。
他正要說點什麼。
侍從已經催促起來了:「王爺,時候不早了。」
夜北瀾冷聲道:「知道了。」
雲挽月瞥了夜北瀾一樣:「王爺還站在這幹什麼?難道還想看我更?我當然沒什麼意見,就是不知道你那小白蓮,會不會哭哭啼啼的又鬧著要自殺。」
「哦,對了,王爺臨走之前,不是說要和我算賬嗎?我一直等著你呢!」雲挽月似笑非笑的說著。
夜北瀾的臉一黑,覺得雲挽月囂張的過分,冷著聲音道:「雲挽月,你不要太過分了。」
潑酒的人明明是,怎麼還能這樣囂張?
若不是著急宮,然後回去見蓉兒,他一定要好好和雲挽月算算賬!
「給你半刻鐘的時間,王府門口見。」夜北瀾留一下一句話,轉就離開了。
要宮拜見德妃,說不準還要見到陛下,所以雲挽月穿的盛裝。
紅和寶藍的王妃制式宮裝,領口和袖口上的花都是纏著金鉤織的,頭上還帶著發冠,冠上的紅珊瑚並沒有搶走雲挽月的風頭,反而襯的雲挽月明豔麗。
雲挽月來的時候,夜北瀾正站在馬車的旁邊等著他。
一襲墨長袍的他,容清雋,一雙眸之中,帶著燦若星子的清,此時他正蹙眉看著。
皮囊是清俊好看的,但是心是黑的!雲挽月忍不住的想著。
他雖然已經等的有一些急了,但也沒有當眾讓雲挽月難看的意思,只是先一步上了馬車,然後清冽的道:「快些。」
雲挽月掀開馬車簾子的時候,子一個踉蹌,眼瞧著雲挽月要摔到夜北瀾的上。
夜北瀾已經做好用手擋一下的準備了,卻瞧見雲挽月生生的把自己的轉了個彎。
砰地一聲,雲挽月重重的摔在了馬車上。
當雲挽月著肩膀坐直的時候,就發現夜北瀾墨的眸,正盯著看。
雲挽月抬頭去看夜北瀾的時候,夜北瀾就又收起自己的目,神矜冷清貴,好像多麼不願意看到雲挽月一樣。
雲挽月輕輕的笑了起來。
發現,當自己不再因為夜北瀾對自己的態度難過神傷的時候,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容易變得快樂。
肩膀很痛,可是這些輕微的疼痛,和前世遭遇的一切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呢?
一路無話。
宮後,德妃並沒有自己召見他們,而是派了一個宮告訴他們,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盛夏的正午時分,太烤炙著整個大地。
。覺的眩目有人讓會就,看一頭抬








